老人一生孤苦,只身一人独自住在半山腰上,守着一片油菜花,一守就是一辈子。
费茶这个身份是老人领养的孙女儿,只是真正的费茶已经被她的亲生父母认领回去,只留下费茶这个空有的身份。
老人与一个人有一个承诺。
那个人叫万子忧。
若多年后他们没有在一起,那就让他们的孩子在一起,若他们的孩子没有在一起,那就让他们的孙子在一起,一直轮回下去,直到有一辈人,在一起。
可是老人的孩子至今没有找到那个人,于是只有费茶这个领养的孙女儿了。
费茶这个身份,是有个未婚夫的。
禾小九答应了老人,自然是要做到,只不过怎么做,就是另一回事儿。
在浩瀚无垠的网络里,禾小九若是想找一个人,还是很容易的。
即便是很古老,很古老的信息,有心的话,她还是能找到。
在老BJ的胡同里找了半个月,终于在一家气势磅礴地大宅子里,找到了她想要找的信息。
敲了敲那扇古老庞大的木门,直到一个身着黑色麻布长袍的老伯开门,询问她什么事,可有帖子。
她歪歪脑袋,问:
“这里有一位叫万子忧的老人家吗?”
老伯瞟了她一眼,冷冷地道,“没有!”
说着就要关门。
她动作迅速地身上拦住,抿抿唇,“那我能请问这宅子以前的主人叫什么名字吗?”
老伯冷冷地瞪着她,“这里是顾宅。”
她愣住,顾……宅,该不会……那么巧吧?
不过,她记得顾子墨那家伙的家并不在这个城区。
“老伯伯,能不能麻烦您告诉这家的主人,我受人之托来找一位叫万子忧的老人,很久以前那位老人就住在这个位置,如果可以的话,我有些问题想咨询一下。”
老伯见她态度恭敬诚恳,看着她半响,便狠狠甩上门。
“等着!”
于是禾小九在门口的石狮座边儿上站了很久,一旁的混球混蛋乖巧的趴在她身边,两双黑碌碌地眼睛却是警惕地看着前面人来人往的人群。
这一等就是一天。
十月份的BJ已经很冷了,尽管禾小九穿了很厚实的衣服,但也难免有些不适应。
终于在太阳落山之际,一辆黑色房车缓缓行驶而来,与此同时,那扇木门旁边的一闪侧门缓缓开启。
眼见那辆房车就要行驶进去,禾小九心下一动,脚下已经跑了过去。
就那样挡在房车前。
千钧一发之际。
房车发出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隐身在阴暗里的人见状,缓缓退了回去。
她松了口气,然后走到房车车窗前,敲了敲车门玻璃。
车窗缓缓降了下来。
然后禾小九看到了一个面色有些熟悉的老人,但是记忆里并没有这个人的信息。
她礼貌的向老人距离,再抬头时,却见车里的老人正目光冰冷地看着她,面无表情。
只听见老人浑厚有力的声音道:
“是你!”
“唉?”
她疑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