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我才蹙着眉模糊的问出口,陈河突的就转头穿着我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我心中一动,瞬间就想到了这石子地上惨死的那俩盗门匪类,也当然意识到,此时外面的石子地上,很可能已经发生了让那俩盗门匪类惨死的“不对劲儿”。
也就在这时,陈河抽出腰间的匕首,便割断了捆绑着我双脚的麻绳,也示意我与他一样起身,透过帐篷缝隙,看向外面的石子地。
我当然起身凑了过去,只透过帐篷缝隙瞧见,完全的石子地中,那靠近巨石的位置,正染着一团篝火,而火光的照耀下,整个石子地空空****,并没有任何的不对劲儿……等等!
我心中再次一动,瞬间就意识到,这空空****,便是最大的不对劲儿。因为在我和陈河睡着之前,那八撇胡可已经钻出了我们的帐篷,自告奋勇的去外面这石子地上守夜。
此时,外面的石子地上空空如也,那么那自告奋勇的八撇胡去了哪儿?
我蹙了眉,也就这样与陈河一起警惕的盯着外面石子地上的一切。
直到我们盯了有十来分钟,外面的石子地上依旧一片死寂,陈河这才一只手揣起自动步枪,一只手完全拉开了我们这帐篷的拉链。
顺着他的动作,一道蒙光照进了帐篷中。我下意识的瞧了瞧这石子地上的夜空,只发现今晚的苗荒夜空,是一点云层都没有,皎洁的明月当空悬挂,幽幽的月光照遍了外面的整个石子地。
也就伴随着这月光和外面石子地巨石旁的篝火,我和陈河再次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外面的一切。
没有异样,此时这帐篷的帘布已经完全打开,我们也能看清外面石子地中的一切。确实没有异样,外面的石子地中,除了飘忽的篝火,是什么都不再有,当然,也完全不见那八撇胡的踪迹。
我和陈河对视一眼,纷纷压着脚步踏出了帐篷。顿时,一股微风迎面而来,正是这石子地尽头森林中吹来的风。
这风吹得我有些冷飕飕的,也不自禁的就缩了缩脖颈。
可就算此时我们出了帐篷,却也没有发现八撇胡的踪迹。
是的,那八撇胡没在帐篷面向的石子地中,也没在帐篷背对的石子地中。
“会不会是去其他的帐篷里睡觉了?”我凑在陈河身旁低声说着。
陈河一点头,也带着我就靠向了我们一旁的帐篷。
然而,当陈河带着我拉开了我们一旁帐篷的拉链,我和陈河,却双双就傻了眼。
因为这帐篷中竟然与这石子地一样空空如也,根本就没有人……
什么情况?
我当然摸不着头脑,也与陈河一起拉开了其他帐篷的拉链。也同样的,这所有帐篷中都空空如也,都没有人……
草……
我心中暗骂,也泛起了一股莫大的不祥,因为我知道,我们此时,肯定已经陷入了那死去的俩盗门匪类经历过的“不对劲儿”中。
“你睡着后为什么会突然起来?”我看向陈河询问,“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对劲儿的声音。”
陈河果断摇头,也端着他的自动步枪,神色慌张的不停指向这石子地四周,哪怕这石子地四周同样的空空如也,根本什么都没有……
“我是被冷醒,想起夜撒尿的……”
陈河一边咽着口水一边低声说着。
我赶紧让他保持冷静,也跟着就掐了掐自己的胳膊。
草……一阵肉疼,看来不是做梦。
“走,去巨石篝火那边瞧瞧。”
我提出了建议,陈河也一点头,带着我一起就去向了这石子地中央的巨石范围。
直到我们靠至了巨石中燃烧的篝火旁,瞧了一圈,与帐篷和这石子地的情况一样,这巨石中的篝火不停的飘忽着,也照亮了巨石四周,根本就没有八撇胡的踪迹。
“真的是……见鬼了啊……”
陈河颤着声骂着,我则再次环视了一圈整个石子地。没有任何异常,这被月光照耀的石子地是一片朦胧死寂。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隔壁帐篷中的盗门匪类们,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消失?
不等我多想,一声“咔”的异响,突的从这石子地一侧传了过来,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这石子地一边,踩着石子移动一样。
我赶紧瞧了过去,却并没有瞧见任何人,只是发现,传来这异响的方位,其石子确实在异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