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瑾摆摆手,道:“算了,这事就依你娘的意思办吧。我看梦儿和雷傲天也是真心相爱,姑姑别的不能为你做,但是,一定会把梦儿的心上人好好的送回来给你。”
其实这件事作罢也不错,至少完全两对年轻人的婚姻。
“谢谢!”
“这是我应该做的,该是我们对你和你娘说对不起
。”南宫瑾看着见外的苏若梦,心中不禁划过一阵苦涩。
明明是至亲的亲人,可却不能像是亲人般相处。
“梦儿,你需要我做些什么,你就直说吧。姑姑一定尽全力配合你。”
“好!”
……
东里风从静安寺回来后,平稳了下自己的情绪,拿着刚刚门房交给他的信,又马不停蹄的赶往皇宫,准备把瑾贵妃要在寺里沐斋念经的事禀告给皇帝知道。
想不到对方连他回府的时间都拿捏得很准,他刚回到王府坐了下来,连杯茶都还没有喝,对方的信就送了过来。这次是两封们,一封是给他的,一封是瑾贵妃写给皇帝的亲笔信。
有了他母妃写给皇帝的亲笔信,他要解释起来也就容易多了。
皇帝那里出乎意料的顺利,他只是转交了信,大概的说了下情况,皇帝看了信之后,便没有再问他话。
东里风从皇宫出来,坐在马车上静静的回想着那两个侍女说过的话,心中的疑团越想越大,心也随着越来越乱,根本就无法平静下来。对方让他明天送雷傲天到城外的土地庙里去换瑾贵妃。
知道了是魔教的人绑走了瑾贵妃,他也对侍女们嘴里的梦儿更是充满疑问。把这些情节和信的内容都连接起来,很明显侍女们嘴里的梦儿十有**就真的是苏若梦。
可是,母妃怎么会和苏若梦有关系呢?怎么还寻了她十几年呢?关于这一点,他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对了,舅舅,没错,他可以去问一下南宫仲谦,十几年前的事情,又是母妃的事情,他一定会知道一些实情。
想到这里,东里风立刻朝着外面赶马车的侍卫吩咐,“先不回府,去一趟丞相府。”
“王爷,你怎么不先提前通知一下就过来了?”南宫仲谦将东里风迎进了书房,微笑着客套的道。
虽然他是东里风的舅舅,但是,他是皇子,他是臣,所以,尊卑之分还是横在了那里,不管在外面见了面,还是在朝堂之上,他这个做舅舅的都必须得向自己的亲外甥行礼
。
东里风走进南宫仲谦的书房内,看着他微笑着摆了摆手,道:“这里不是朝堂,舅舅直接喊我风儿就好。咱们是亲舅甥,一家人不该如此见外的。”
东里风赶到丞相府时,并未先让门房通知南宫仲谦,而是问清楚他在书房后,就直接让管家带着他来书房。他等不及,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他母妃和苏若梦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居然,自个就愿意跟着她走,跟她一起来要挟自己。
南宫仲谦受宠若惊的看着东里风,对于他今日突然的主动亲近,略有些意外。可他不是没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他是个纵横官场,能够做到荣侮不惊的当朝丞相。所以,他脸上的惊讶也只是一闪而过,随即就笑容满面的看着东里风,道:“王爷是皇子,下官是臣子,该守的规矩自是不可破,舅甥之情,心中明了即可。”
“舅舅一生恪守本份,一心报效朝廷,这是父皇命在朝官员都要向舅舅学习的地方。虽然舅舅刚刚那一番话说得很有道理,但是,天家也是家,作为皇子也需要常人的亲情。所以,以后私底下,我直接喊舅舅,舅舅也就唤我风儿吧。”
东里风走到圆桌前站定,伸手向南宫仲谦做了个请势,“舅舅请坐。”
“呵呵!既然风儿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以后,我们舅甥在朝堂上要相扶相持,一起报效朝廷。”南宫仲谦轻撂袍角优雅的坐了下来,面带微笑的说着,还不忘拱手朝着皇宫的方面点了点。
东里风看着他一直很官方的态度,无心再与他客套下去,便心急的直奔主题。
“舅舅,风儿今天急着来找您,是有一件事想私下问问舅舅。”
闻言,南宫仲谦心中一点都不意外,但是,他脸上还是佯装得很是意外的看着东里风,问道:“风儿有话直说,只要是舅舅知道的就一会不会相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