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受危及性命的重伤。”而又他受的伤还和她有关,她当然会内疚。
“剑仁。”他忽抚上她的脸颊,今她想再舀起汤药的手又放下。
“你喜欢我吗?”
看著他认真的眼神、认真的眼,她侧首,也很认真的想。
“应该吧!”
“那是喜欢罗?”
“去掉你的自以为是,应该算是喜欢。”
“那你喜欢无飞他们吗?”
“喜欢。”
“你喜欢无飞他们胜于我?”
对他应该算是喜欢,对无飞他们是直接回应喜欢,想来在她心中,他的
位是自己高估了。
“我喜欢无飞他们和对你并不冲突呀!因为你们的喜欢是不一样的。”
“哪边不一样?他们够朋友,我不够的不一样吗?”真是多对二句话会再让他气冲脑门,对这个从小就驽钝又粗鲁的未婚妻,他真是想太多了。
“他们是朋友,你是未来的相公,怎么会一样呢!”怪人。“我没有办法因为喜欢你就不可以喜欢他们,那是很没义气的,嗯,说真的……你不要突然笑得这么怪异好不好?”
上一刻还生气起来,下一刻忽然笑得像天降喜事一样,有时候她真的觉得,苏琴守的个性**又闷闷的,令人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我想做一件事,但是你绝不许再拿它当挑战似的回应我。”
“行。”只要能弥补她犯下的错事,她这人也很大方不罗唆,反正该还就要还。“你打我一拳,我也绝不回手,随便你要做什么。”
话声才落,苏琴守便托起她的下巴,俯唇而来,又是吻住了她。
陆剑仁一如之前,先是张大了双瞳,和上回不一样的是,这次他很轻柔的浅尝她的唇瓣,那因怔愣而微启的唇瓣,被他一再吮尝而至润红。
陆剑仁一动也不动,她已经完全不知该做什么回应,从一愣、僵住,到她只能傻傻的瞠著大眼,看那放大在鼻端前与她厮磨的面庞。
今天,她第二次知道什么叫一片空白,尤其当温热的气息己由唇瓣缓缓度进她唇内时,一种她不知该如何形容的感觉,正与她的唇舌纠缠,一种她理解不来的悸动从体内某处窜起——
她猛
推开苏琴守,双颊潮红,呼吸有些不稳的看著他。
“剑仁,你失信了。”
苏琴守眸瞳亮炯,拇指抚拭她红透的唇瓣,欲再靠上,陆剑仁却退了身。
“对、对不起,我……”润著唇,她不知道如何对他说,这种紧张的慌乱感从何而来。
心跳加速、口干舌燥,还有一种醺醉的感觉,上回并没有这种感觉,为什么这次会这样?苏琴守没有喝酒,自己为何会有醉意的迷茫?为什么她体内有种快烧起的炽热?
“算了。”苏琴守将抚过她红唇的拇指放到自己唇连,探舌一舔,这个动作又是令陆剑仁一震,好像舔到她身上。“这段时间就来陪我,照顾我到伤好吧!”
他笑,这一次总算得到一个像样的亲吻,甚至看到她有别于往常的反应,他满足了。
“我的药让我自己来吧!”看到陆剑仁一直拿在手中的汤药,他道。
他的笑容、他的眼神,令她喉咙更加发干。
“药拿给我吧!我看它都洒了快一半了,剑仁?”
只见陆剑仁忽拿起手中的汤药,仰头咕噜咕噜喝掉。
“药喝完了,我明天再来看你,先走了。”
将空碗放到一旁,佯装正常又大方的拍过他的肩后,马上拉开门跑人。
房内苏琴守捂著被她重拍到的肩伤,痛得一时叫不出声,冷汗涔涔淌,看著遗留的空药碗,他开始怀疑,真要她来照顾吗?自己搞不好会由轻伤变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