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可无,毫无感情可言,是因为这个童年玩伴的感情一直在我心中,从没有想过真的会有不见的一天,等到真正面临,剑仁才知道有可能失去什么,我不可能也无法接受公主的厚爱,请公主见谅。”
“陆剑仁——你不怕人头落!”
“公主殿下,强迫的感情不是你要的,剑仁也非你心中认定适合的人,殿下只是盛怒难消,如果取剑仁项上人头能令公主息怒,我愿意领罪,只望公主能将紫玉鸳鸯归还。”
“都要没命了,还在想紫玉鸳鸯!”
“我至少要做到与他一样重视信物,重视紫玉鸳鸯与绿翡鸳鸯所代表的关系,是对两人缔结永远的承诺。”
死禽兽向来对信物重视极了,这点她也可得有一样的坚持才行。
“陆剑仁——”朱蝶儿忽起身,来到她眼前,扬手狠狠重掴过她。“本宫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对不起。”陆剑仁硬生生的领她这一巴掌。
朱蝶儿抽声一泣,冲往门口,看了始终默立于门边的苏琴守一眼,哽咽的掩面奔出。
“公主——”
阿宝、小敦连忙追上。
“体虚、气弱,跟上去保护公主,直到她安全回宫。”陆剑仁头也不回的吩咐。
在主人的命令下,两个大块头随后追上,苏琴守也朝身旁的人暗示颔首,冬虫、夏草和其他人也赶紧跟上保护。
陆剑仁十指爬过耳边的发,烦躁的干脆就
盘腿而坐。
“你这个人,总是要在危急时分,才会上演内心戏吗?”云水烟拿著一杯清茶,蹲到她眼前,以手绢沾湿擦拭她嘴边的微血。
“你在说什么?”听都听不懂。“轻一点,好痛。”公主那一巴掌力道重得她唇边撞到牙齿。
“那就交给一个怜惜又不会弄痛你的人来。”她看著站在陆剑仁身后的人道。
“谁……”陆剑仁转头就见到站在身后的苏琴守。“你……什么时候在这?”
“他一直都在门外,公主就是跟著他到碧辉阁来的。”
从公主一闯进来,就见到苏琴守先是皱眉,接下来的发展令他不发一语,只是面色深凝的观看,尤其当公主说到两人不过是个童年玩伴,双方并无感情可言时,苏琴守闭上了眼,云水烟只留意到这,因为接著陆剑仁和公主之间上演的才刺激。
“父给你了,不打扰你们。”
云水烟拍拍苏琴守,和其他姑娘与闲杂人等都退了出去。
“那些话你看著我不能说吗?一定要用自己找死的方式吗?”
苏琴守也在她眼前盘腿坐了下来,看著她从小到大老把自己搞得一脸精采。
“谁找死呀!我是为了紫玉鸳鸯。”
“幸好你的‘大豆、花生’没有进来,否则我一定挖了他们眼珠子。”体虚、气弱一直和他待在门口,陆剑仁始终背对他们。
“我是不得已骗公主的,你少拿来跟我开玩笑。”
“他们若见到你的身体,就知道我不是开玩笑。”
苏琴守拉好她微露兜胸的衣襟。
“那他们早就该死了,我以前受伤,没其他适合的人在时,就是他们替我疗伤。”
“那么,从今天开始,能替你疗伤的男子只有我。”
陆剑仁抬头对上他的眼,发现心跳又开始不自主的加速时,她别开眼。
“你医术很高明吗?”无聊。
“原谅我不能出手挡下公主的掌掴。”不为朱蝶儿是公主,而是她真的伤害了一个女孩子的心。
“你若挡,我才真的会跟你翻脸。”
心乐公主虽然任性了点,却是个无心机又单纯的女孩,才芳心初动,就受到欺骗的伤害,被打一巴掌她活该。
“你几次找我,就是为了紫玉鸳鸯?”
“不然呢!”
“为什么从头到尾都不对我直接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