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著四唇的难分难舌,就在苏琴守环在她腰上的一掌往上游抚的覆上她右胸时,他忽咬牙改握紧她双肩推开她。
“行了,不能再继续。”他不想在婚前坏了她名节。
“对,不要再继续,否则身体好像会烧起来。”好奇怪的感觉,陆剑仁把著头,想平定体内一股快烧起的灼热。
看著对方,急促通红的脸与呼吸,两人力图平稳下来。
“心乐公主的事解决后,你保证没有任何隐瞒的事了?”苏琴守深呼吸的想带开这种几乎要上火的失控感。
“没有!”找人刺杀他的事反正也是一场误会,就不提了,只是无飞挺狡猾,未来不晓得会出什么难题威胁她。
“你的保证能做数吗?之前也一再跟我说紫玉鸳鸯没事。”结果不但遗失,还差点惹成大事。
“如果还有任何隐瞒的事,那就随你苏琴守讲个最狠的事让我做,姑奶奶我保证吭都不吭一声。”她马上发誓道。
“冲著你这句保证,就相信你了。”
双方相视而笑,这一对上眼,又是忍不住的靠近,四唇禁不起吸力般的再次贴吻上,随又怕重演方才那过火的一幕,甫一贴上使分开,却马上又意犹末尽的再贴上。
就在这一再重演的动作中,两人都有一种初尝情味的甜,像蜜一般的流漾在彼此心口与唇中。
“嗯哼。”
忽来的一声清咳让两人火速分开。
“爹。”第一次陆剑仁知道什么是脸红尴尬。
“世伯。”
这一亲再吻的画面,可让前来的陆闻秋大大的感到为人父的欣慰,女儿那伤脑筋的德行,终于可不用再烦恼未来怎么办。
“爹,要他们抱著冬瓜干什么?”跳下桥栏的陆剑仁看到跟著老爹进来的体虚、气弱竟各抱浑团长长的大冬瓜。
“这是要拿到厨房的,爹知道琴守来了,特别进来看看你们。”陆闻秋要他们先把冬瓜放到一边。“这是你大娘老家的人来探望持别送来,说是他们种的瓜质又大又好,琴守,今晚就留下用餐吧!你与田大人也都熟识。”
今晚有朝廷官员前来作客,陆闻秋要去了解一下几道重点菜色的火候。原本这该是他夫人来进行,但对宴客料理,他向来很有一套自己的坚持与口味喜好,因此每遇上重大节庆与宴客,总要亲自督促一下。
“就按世伯之意。”
就在父女与苏琴守三人愉快的交谈闲聊时,另一名不速之客已冲进院落。
“小五——”陆熙妍捧著一个木盒,一如往常嚷声大叫跑进。“可以安心了——全都解决了——公主还来紫玉鸳鸯了——”
跑上小径,奔上廊道,在下人伸手指著方向下,改往小湖桥边跑去。
“不用担心老爹知道你搞丢紫玉鸳鸯——还欺骗心乐公主感情差点惹来株连九族的大祸——没事啦——也不用担心你找无飞刺杀琴守的事会曝光了——一切都没问题了——小五——快出来呀——”
当陆熙妍高兴的飞奔到小桥边时,见到眼前的阵仗,笑容凝住、身形停住。
眼前的老爹陆闻秋,和未来妹婿苏琴守的神情都异常平静到散发森寒,老妹陆剑仁则一脸像被火烧到扭曲般,捂著双颊,张大著嘴,发出不好了的无声呐喊!
“呵……爹呀!妹妹的紫、紫玉鸳鸯交给您了,女儿先退下了。”赶忙奉上给她老爹,一转身提裙溜得比跑来还快,不理一脸已经完蛋的老抹。
“你弄丢紫玉鸳鸯,还欺骗公主感情?”陆闻秋横过眼前的女儿。
“我、我是不得己的,爹,是公主自己误会。”
“你找无飞刺杀我,你想剌死未来的丈夫?”苏琴守斜睨著她
“没有、没有。”她拚命摇手。“无飞只是要刺破我颈上的红绳,让你以为我的紫玉鸳鸯掉落,可以延迟你把绿翡鸳鸯交出来的时间就好。”
大祸临头!大祸临头!比起弄丢紫玉鸳鸯,比起引发公主怒火,都没有此刻让她面对这两个人,这么有大难将至的感觉!
“仁儿。”陆闻秋忽绽出极为温柔的微笑,亲切已极的唤。
“是、是的,爹。”陆剑仁心惊的望著老爹。
“知道这是什么吗?”大掌一掌拍在一颗完整的大冬瓜上头。
润了唇,再怎么忐忑不安,她抽搐著唇角回应。
“大冬瓜呀!爹。”
“大而无当,大而无才更兼无脑,不如直接重新投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