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好像又重了。”娘有气无力、断断续续地说道。
这时,红儿姐姐端着药碗走了过来,杏儿哥赶快接过药碗,拿过饭勺,给娘喂药。
一边喂药,一边对姐姐说:“姐姐,这一年多亏了你在家里陪娘,真辛苦你了!”
红儿说道:“杏儿,不要说这样的话,姐姐在家里陪娘是应该的,你在外面才是真正的辛苦呢!”
从说话看来,红儿说话越来越流利了,不像刚回家时那样结结巴巴了。
“娘有病了,可多亏了你的照顾。”杏儿哥又说道。
“杏儿,娘的病是想你想出来的。
只要你回家了,娘就会好起来的。”红儿说道。
红儿确实是说了实话,那三嫂的病确实是想杏儿哥想出来的。
你想呀:这杏儿哥从小就没有爹,生他时,都不敢在家里生。
生下后,是三嫂一个人,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抚养大的。
不到七岁,就随他七叔练武功,“冬练三九,夏练三伏”,那娘多心疼呀?
刚刚八岁,就跟着他七叔去战恶龙,救他的哥哥和姐姐,那可是生命攸关的大事情呀!
做娘的,得担多大的心呀?
谢天谢地,有那老天帮忙:赐予他一把神奇的金唢呐,总算战胜了那恶龙,救回了两个孩子。
可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后来,那问题却恰恰出在那金唢呐的身上。
老爷子出于好心,让杏儿哥当众演奏。
谁曾想?竟然会引来了山精树怪的争夺。
为了山庄的安全,也是为了自己儿子的安全。
还得忍痛割爱,把刚刚骨肉团圆的一家子,又活生生地给分开:
让那杏儿哥离开山庄,到了三清观。
一去就一年,这可是自从杏儿哥生下那天起,母子分别时间最长的一次呀!
那做娘的是日夜思念自己的儿子,有好几次,当七叔到三清观去看杏儿哥时,三嫂都想跟着去看看。
可是,一个妇道人家,跟着自己的小叔子,又要到一个道观中去,有诸多的不方便,终于没有成行。
这次有病:起初,刘家庄里懂医的人很多,杏儿哥的大爷来看过。
给配了几副药,吃下了,竟然没有什么效果。
老爷子着急了,亲自找来当地一个比较出名的郎中。
那郎中看了,诊脉结果与杏儿哥大爷的诊断一样:
那三嫂就是偶感风寒,应该配几副药吃了,也就没事了。
可是,这病一拖,却是好到一个月了,仍旧没好。
尤其是杏儿哥的七叔到三清观回来后,说是没见着杏儿哥。
听到这个消息,三嫂的病好象是又加重了。
你看:这不都是想儿子想出病来了吗?
三嫂吃下药以后,又加上看见了儿子,精神好了许多。
他让杏儿哥和红儿把自己扶了起来,倚在墙上,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睛一动也不动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当她看清自己的儿子瘦削但很精神的面庞上,沾满了一路的风尘。
忽然,她想起了什么,对红儿说道:“红儿,快去把你七婶煮的鸡蛋拿来,先给你弟弟吃着。
等会儿替娘擀一点面条,为你弟弟接风。”
说着,拉过杏儿哥的手,对他说:“杏儿,你这是从哪里来的?你看弄了这满头满脸的灰土。”
“娘,我这回可是从很远的地方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