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如有机会,再来与师兄们相聚。
然后,把信郑重的交给大师兄,告诉他:请他把信代交给师叔,恳请师叔原谅。
自己在路上,请师叔千万不要操心,自己会小心走路。
一到了家,如果方便的话,自己会找人捎信来报平安。
说完这些话以后,背起背家,拿起枣木杖。
大师兄赶快跑到厨房里,找来一些干粮,塞进杏儿哥的背家中,好在路上吃。
在众师兄的簇拥下,杏儿哥就朝着上岸的石路方向走去。
此时,正值下午,离退潮还有一段时间。
天气已经很冷了,岛周围打渔的船也不见一只。
杏儿哥心急如焚,归心似箭,他恨不得一下子就跑回山庄,一个高就蹦到自己娘亲的怀里。
他决定不再等下去,在家里与七叔练功时,自己曾练得在雪地上奔跳腾挪,只在雪表面留下很浅的痕迹,七叔说那叫“踏雪无痕”。
后来,到了三清观中,清风道长带着自己到山上采草药时,又教给自己怎样在悬崖峭壁上行走如飞。
最近,自
!看书网”电子书朝着岛上的师兄摆了摆手,这就沿着来路向家的方向奔跑而去。
说不尽的一路疲惫辛苦,道不尽的一路风餐露宿。
幸亏大师兄给的那些干粮,也幸亏自己师父平时治病救人时,结交下的那些善男信女。
饿了,把带的干粮吃上一块;渴了,找个小溪喝上几口;累了,找个朝阳避风处,睡上一会儿。
也不分白天还是黑夜,一路朝家的方向狂奔着。
最难过的是最后的几天,路过三清观时,特意到山门前看了一看,看样子七叔也没来过。
这时,杏儿哥的干粮却吃完了。
没有办法,肚子里没有东西,人就跑不起来。
只得到师父带着自己去给人治病,曾去过的几家:
让人施舍一些食物,勉强充饥。
终于,原先需要差不多得二十天的路程,他十五天就跑回来了。
那天黄昏的时候,他回到了日夜思念的家。
在山庄外面,找个僻静的地方,他把道袍和道冠等物,收到背家之中,换上娘给做的棉衣、棉裤。
他还不是一个真正的道士,他不愿意很张扬的走进山庄。
回到山庄后,他直扑娘的炕前,姐姐正在熬草药。
杏儿哥一看:娘真的病了,蜡黄的脸上,淌着豆大的汗珠,两眼无神,身体虚弱的想坐起来都没能做到。
他赶忙上前扶住娘的后背,让娘重新躺到炕上。
娘用虚弱的声音问道:“杏儿,你怎么回来了?娘可真想你呀!”
说着,眼泪已经模糊了娘的眼睛。
“娘,我也想你呀!你都有病了,为什么不让七叔去找我呀?”
杏儿哥边说,边上前紧紧地握住娘的双手,看到娘难受的样子,眼泪也大滴大滴地涌出了眼眶。
“你七叔已经去过了,说是你师父和你到外面去了。
娘已经不要紧了,娘看见你了,病就好一半了。”娘的脸上勉强地显出了一丝微笑。
“娘,你没找郎中看过吗?”杏儿哥一边说着,一边找来手帕给娘擦脸。
“看过了,是你爷爷亲自去找的郎中。……
那郎中说:我是感染了风寒,吃一点药,在家里好好休息几天就好了。
……可是,不知怎么了,吃了那药,却是好一阵坏一阵,拖到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