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了:准是又喝多了。
不知又醉倒在哪里了,这是让驴回来报个信的。
算了吧,我也别问了,省得我娘和二娘知道了,又要责备他了。
因此,霍坛兴悄悄地把门关紧了,照常回去睡觉了。
为什么这里又出来了个二娘?
原来霍秉德找了两个老婆。
这霍坛兴是他的大老婆生的,满指望这大老婆能为他生下更多的儿子。
可哪知道?只从生下了霍坛兴以后,也不知道是谁的原因,这大老婆就再也没开怀。
一直到这霍
:*看?书网列表!要事,让他俩赶快过来!”
“喳!”马老四答应一声跑走了。
霍坛兴走进衙门里,也不说话,在另一个打更的伺候下,换了一身短点的衣裤。
又让打更的把马牵过来一匹。
然后,打更的又搬过来一把椅子,他就坐在了这张椅子上,等着江六与胡七。
打更的看到县官老爷今天早上不开心,也没敢多问,立在一旁,默不作声。
等了不一会儿,江六与胡七还有马老四,一起跑着赶来了。
问候了霍坛兴以后,看县官老爷把马拉过来了,又看到老爷今早铁青着脸,也没敢多问。
知道今早要骑马出城,江六与胡七也悄悄地把马牵过来。
只听霍坛兴说了声:
“我们到“野狼谷”去看看。”
说完,那霍坛兴就先骑上了马,头也不回的往城门方向跑去。
在后面跟着的江六与胡七,这时候,两人目光对视了一下,那意思是说:
那刘杏哥到底是被下毒手了,而我俩却什么也没帮上!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沉重地叹了一口气,摇了一下头,爬上马背,闷闷的朝前赶去。
天刚蒙蒙亮,三个人来到了“野狼谷”。
周围一片静寂,山路上连个人影也没有。
站在山上面,三人向山谷底部看去,此时那里晨雾缭绕,一片朦胧,什么也看不清楚。
霍坛兴一摆手,三个人骑在马上就朝山谷底部走去。
那霍坛兴,平时出来都是坐轿子,而今天骑马而来,走在平路上还可以,现在走在山坡上,就显得相当吃力。
在马上,身子歪歪扭扭,前俯后仰,几次都险些掉到马下。
幸亏江六与胡七都是骑马的高手,分别骑马在左右两旁扶持着,这才勉强走到了谷底。
三人来到了放门板的地方,看到还有几只狼,正在门板上啃咬着什么,发出“咯叭,咯叭”的响声。
江六与胡七赶忙从马上跳下,各掣出兵器向前驱赶。
等到狼被赶走以后,眼前的惨象,真使江六与胡七不忍目睹了:
只见门板上面,遍布血水。
一副白森森的人的躯干骨架,血淋淋的横陈上边。
还有一个头颅,滚在门板旁边,也只剩下了一团狰狞的骨头。
而人那四肢的骨头,只剩染着血色的根根碎骨,散落在四边。
这时,一阵晨风吹来,那股浓烈的血腥味,还夹杂着一些不知什么味的怪味,一起袭来,熏得两人几欲呕吐。
而此刻仍骑在马上的霍坛兴,见到面前的景象,就像蚊子见着了血,一扫脸上的霉气,一阵兴奋,竟然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