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杀我,就这点威力肯定是不行的。正当我纳闷之时,我猛然注意到了能量风暴中的透明**。
不对劲儿!
这**藏匿于能量风暴中,显然是有问题。
既然自爆不是杀招,那杀招很有可能就是这**了。
我反应很快,迅速躲避。可透明**的范围很大,我的右臂还是不小心沾上了一些。
痛!
透明**的腐蚀性极强,刚沾到,就侵蚀了我的皮肤血肉。
“糟了!”彩衣来到了我的身旁,面露凝重,“这是霸尸的毒血,具有超强的毒性。要是顺着血液蔓延开来,你将会有生命危险!”
说完,彩衣拿着一个鳞片,就要向我的右肩斩来。
“你干嘛!”
我慌忙地拦住了彩衣。
“斩掉右臂,你才能安全!”
“不......”
“别犹豫了!”彩衣沉声道,“毒血是霸尸的底牌,尽管沾的不多,但依然非常可怕。你舍不得右臂,很有可能会害死自己!”
我眯了眯眼。
既然是底牌,为什么彩衣不提前告诉我呢?
霸尸绝望之际,必定用此底牌,来拉个垫背的。彩衣知晓这个底牌,定然有防备。因此,霸尸大概率会选我为目标。
彩衣不把这事提前告诉我,难道就不怕我中招吗?
还是说,这是她有意为之呢?
借我的手,杀霸尸。
然后借霸尸的手,杀了我。
死无对证,她就可以脱罪了。
不!
如果彩衣只是想杀霸尸,那我猜的应该没错。但彩衣还有更大的阴谋,事情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算了!
不想了!
我只要记住提防彩衣就行了。
“你还在犹豫什么!”彩衣催促道。
“你不用担心,我没事。”
我推开了彩衣,活动了一下右臂。
动作自如,腐蚀的伤口也开始愈合了。
彩衣愣了愣,随后惊讶道,“你竟然化解了毒血?”
“不错。”我点了点头。
我确实是化解了毒血。
确切来说,是我体内的尸王元血,化解了毒血。
别看都是尸王的血液,但两者之间有不小差距。尸王元血拥有纯元之力,对尸气极为克制。两者相遇,毒血自然不是尸王元血的对手。
“那就好!”彩衣松了口气,“你的笛子能压制霸尸,你又有化解毒血的方法。看来,你在尸道方面,也有很深的研究。”
我对尸道没什么研究,能做到这些,都是因为尸王元血。
御尸魔笛能有那么好的效果,其实也是依靠尸王元血的力量。
具有针对性的法器,大多是不能通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