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媳妇儿这也是没办法了啊……”张氏急得差点哭出来。
接着,张氏便把自己知道的,还有贾赦告诉她的事儿,事无巨细的都说给贾母听了。
“老爷大早上的就上林姑爷那儿打探消息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张氏扯着帕子在那儿不无懊恼的说道,“老爷临走的时候还吩咐说,要我把好门户的……”
“你们老爷那就是个粗人。他哪里能想到那些个弯弯绕绕的。这无论甄家出了什么事儿?你们把人往门外头一拦,叫人瞧见了像什么样子?”贾母说道,“我也知道你们老爷自来就不待见甄家的人,只是咱们两府上是几辈子的老亲了。他以为他自个儿不亲近,这干系就能撇得清了?糊涂!”
“一笔写不出两个贾字。只要他还姓贾,这事儿他就撇不清!几辈子的老亲了,这刚遭了难,刑部还没判呢,你们就把人拒之门外了。叫人知道了,还不指着你们的脊梁骨骂一声凉薄!”
贾母很是没好气的说着,末了还斜睨了张氏一眼。
“你也是书香世家出来的,这些理儿你不知道?”
张氏被贾母训得抬不起头来。她哪里能不知道这个理儿,不过是担心贾母一意孤行要去揽下甄家的事儿来,方才出此下策。
只是这话儿,哪里好明说的。
张氏没说话,只是贾母活了这么些年,如何猜不到大儿子和大儿媳心里的小九九。
叹了一声,贾母说的很是无奈,道:“且叫人好生休息一下,等会儿我见见他们,好生把他们打发走就是了。你们真当我老糊涂了吗?”
老亲老亲,再亲也比不过自家这一大家子。如果事有可为,贾母也不会放着不管。只是,瞧着这事儿自家姑爷做下的。林如海当的是什么差事,贾母能猜到一二。所以,这事儿贾母打一开始就不打算插手。
一面是当着皇差的女婿,一面是几辈子的老亲。
这事儿,不好插手的……
等着贾赦接到齐峰的报信,甄家的人早就叫贾母四两拨千斤的打发走了。
“老太太心里,到底还是有老爷的。”
那天晚上,张氏对着贾赦不免叹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