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晨眼中闪过一道浓浓的悲哀，“多少年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了。她还好么？”
唐天淡淡的道：“外祖母现在还不错，其实你们互相爱慕着。”
“还不错？互相爱慕？哈哈哈哈哈……”唐晨突然仰天大笑，但在大笑声中，他的表情却是极其痛苦的，两行血泪顺着眼角处流淌而出。
“我赢了？还是输了？所有的一切对我来说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我错了？我对了？几十年如一梦。我却落下了如此罪孽。修罗，好一个修罗。我终究还是没能通过你的考验。这并不是什么错与对，或许是时与运。”
狂躁的能量波动令周围的一切都在颤抖，唐晨手中的重剑也不断溢出一片片血光。
唐天只是站在天空，静静的看着他。良久，唐晨的情绪才渐渐平静下来，血泪停止流淌，目光也重新变得凝练起来。
“你手中的长枪，拥有令人恐惧的能力，你应该是某位高级神祇选中的人吧。”
唐天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摇了摇头，“我本身就是神祇，何须他人选中？”
唐晨淡淡的道：“真正的神祇，不冤，输给你我一点都不冤。人成神，这艰难的一步我迈了数十年，却依旧没能完全迈过去，也永远不可能迈过去了。年轻人，谢谢你。”
这时，唐天突然再次开口了，“谢我？你是我祖父，我是专门来救你的。”
杀戮之王原本已经沉浸在自己这些年所经历的痛苦之中，此时听到唐三的疑问忍不住愣了一下，“你有什么证据？”
唐天没有直接回答杀戮之王的话，而是掏出一份书信，“您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