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
“线索断了。”
双眼平视向前方,有根额上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可惜,没有生还者。”
接着,两人都沉默了。
两人间的话题变的有些凝重。
片刻后,刘恒率先舒展开了眉头,他咧开嘴笑了笑,口气也变的轻松起来。
“至少知道对方是土系修行者。”
“至少知道对方极有可能使用刀斧等钝器,他日兵戎相见,战场相遇时。”
刘恒抬起手,拍了拍有根的肩膀。
刘恒的眼眸中散露出赤红的光彩,他的笑突然变得狰狞起来。
他残忍的笑着。
“将他们全杀光就好了。”
闻言,有根也笑了。
有根笑的如释重负。
铭刻在他额上的皱纹完全不在了,只剩下在阳光下反散的光彩。
“没错,杀光他们。”
“一个不剩!”
“报!”
一名骑兵突然冲入了营寨的大门,骑兵身穿着紫色的甲胄。
紫色的甲胄上扑满了细尘。
骑兵头上没有甲盔,骑兵披散着乱发,骑兵背心处插着箭矢。
骑兵纵马在营寨中穿行,骑兵穿行在营寨中央的空地上时,从马背上落了下去。
有根和刘恒赶到时,躺在蚩酋怀中的骑兵已经只剩下一口气了。
骑兵朝着有根伸出了一只手,那手的手心上沾满了鲜血。
那只手最终垂向了地面,骑兵最终没有对有根说一句话。
热泪涌出了蚩酋的眼角,泪水冲花了蚩酋脸颊上的油彩。
刘恒的眼眸深处泛起泪花,他眨了眨眼,将脸侧转向一旁。
有根低着头,看着躺在蚩酋怀里的骑兵,面容平静。
他的口气也很冷静,如静谧的湖面,无丁点的波澜。
“他们来了。”
“我等他们很久了。”
晴空烈日下,白云点缀在穹天中。
草云郡中,道门草观。
星锐穿着月白阴阳袍,默默的站在阶梯尽头,站在绘着蝌蚪符文的牌匾下。
星锐面容冷淡的朝着远方眺望,他眺望着远方敞开的城门。
“师兄。”
张永走到了星锐的身旁,面容肃然。
“看什么?”
“呵,今天天气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