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七濑遥的身体越来越烫,不正常的体温开始烧灼被冰封的意识,五感再慢慢回归,他能清楚地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被抚摸亲吻,敏感的点一个接一个地被迫沦陷,涌起一抹晕红散在少年的脸上,渐渐的,蓝宝石般的瞳孔慢慢睁开,映出一个男人的身影,正伏在他的身体上。
“这是…?”七濑遥的大脑仍然混沌,身体也被精疲力竭的感觉完全占据,就算是坐起都是莫大的困难。唇轻轻翕动,却吐露不出半点字词。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宛如初生的婴儿一般。
男人似乎觉察到了七濑遥的苏醒,但并不慌张,就在刚才,男人已经给少年注射了药物,至少12个小时,少年不可能会有半点动弹的机会,只能这样躺卧着,任凭自己为所欲为。只是情至深处,却总是难以如愿,正当男人对着少年的身体进一步入侵之时,嘈杂的来电划破了二人之间美好而安宁的世界。
“嗯…好的…我现在就去。”电话那头的声音让男人不敢把扰兴的怒火大肆发泄,只好悻悻地提上裤子,理了理着装,把七濑遥就这样丢在这里,不管不顾。
七濑遥静静地躺着,想要再次睡去,却不知道为什么精神无比。双眼失神地盯着如隐若现的星辰,四周静的让人发慌,只有海浪拍击沙滩的声音,像是自己的血流撞击心脏一般。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到底过了多久,没有人能够知道,只是夜色慢慢褪去,天边,开始溢出希望的橙红色。
天快亮了,几只海鸟从海岸线上飞过,急于觅食的它们丝毫不在意自己吃的究竟是什么,而沾满少年身体的甘甜精华,混腻着海水淡淡的咸味,慢慢散出诱人的芬芳。
“不,不要…”当这几只海鸟将自己的利爪握住七濑遥的手臂,一阵强烈的不安涌上少年的心头,紧张让他的心脏飞速跳动起来,全身的肌肉也不自觉的绷紧,一条条血管凸显出来,像一只只肥美的小虫。
“噗…”锋利的鸟喙朝着少年小腹上的血管啄去,细嫩的皮肉被撕开,露出一层红红的,淌着血的肌肉,“嘶…呃啊啊…”见了血的鸟儿们似乎更加兴奋起来,继续一口一口啄食着七濑遥小腹的血肉。少年感觉自己的腹部似乎被无数针尖密密麻麻地刺穿,哪怕绷紧腹肌,也不能抵抗这份难过的折磨。血腥的味道弥散,吸引更多的海鸟飞来,黑压压地扑向动弹不得的少年,尽情地品尝他身上甜美的嫩肉。鸟喙自然不会在意自己的目标是哪里,很快,少年的两颗红豆便被啄了下去,紧接着是薄薄的肚脐,也被尖锐的鸟嘴洞穿,鲜血流淌出来,染红了少年白净的身子。
痛苦折磨着七濑遥的身心,失血和疼痛令他的心跳飞快加速,血流汹涌向全身各处,充血的肉棒高高的挺立着,还随着心脏的跳动一下下弹动,活生生的,引起了鸟儿们的注意。它们自然没有见过这样又红又粗的虫,好奇和贪婪催促着它们慢慢靠近那根不断晃动的肉棒,仿佛在引诱着鸟儿们。
“不要!啊!…”七濑遥看着鸟儿们的注意被自己的肉棒吸引,心底一沉,哪怕想要勉强压制住乱动的肉茎也是为时已晚。一只鸟的嘴已然凑上了这跟又粗又长的“肉虫”,一口吞食下去,少年却只感到自己的肉棒火辣辣的疼痛,仿佛在被烈焰烧灼,被猛火炙烤。吞下肉棒的鸟儿来回甩动着头,似乎想把这根肉棒从少年的身体上撕扯下来。不过力量还是过于弱小,反倒是灼烧和挤压的双重刺激,让七濑遥又射出了几股精华,灌进了海鸟的胃里。卡在海鸟嘴里的肉棒在释放之后慢慢变小,终于得以从中逃脱,却不曾想鸟儿仍不死心,狠狠地啄食起遥的肉棒。
“额啊啊啊啊啊啊!”刚刚享受了鸟儿服务的遥如同从天堂堕入地狱,没有力气抬头看看,却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肉棒的表皮似乎已经被啄食干净,连两颗肉卵都凉凉的,尔后又是一阵猛烈而尖锐的剧痛,不是来自胯下,反而是来自一直没有动静的肚腹。“这是…等等!”直到现在,七濑遥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有多么危险-自己的肚腹已经被啄开,而现在,鸟儿们正专心对付着少年肚子的肠子,视野中只能看到几只鸟叼住一根小肠,然后扯断,吞下,想啄食虫子一样,毫不留情地蚕食少年的肠子。不仅如此,原本保护脏腑的肌肉现在完全不见了,腹腔大方地展示在鸟儿们面前,少年的脏器自然是一道不错的自助早餐。肝脏,胃袋,肠子都被尖锐的鸟喙啄烂分食,而几只用于“开疆拓土”的鸟儿已经开始品尝少年肋间的肌肉和筋膜。
“唔唔…”七濑遥越来越虚弱,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了多少。或许是药物原因,亦或许是因为逐渐混沌的意识,七濑遥感觉自己似乎没有那么疼了,他能感到自己的脏腑被拽出扯断,也能感到自己粉嫩的肉茎被啄食得破破烂烂,肉卵也被吞下,更不用提几乎成了白骨的四肢。而现在,一夜未眠的他只想好好睡一觉。随着鸟儿们的享用,自己的时间或许也不多了,他能感受到它们已经破开了自己的胸膛,鸟喙甚至已经穿过肋骨,啄在柔软的肺上,让少年一阵阵难过的窒息。
“很快…它们会吃掉…我的…心脏吧…呼啊…呼啊…”
七濑遥的喘息越来越粗重,绝望地闭上眼睛,鸟喙穿过肋骨,啄在连着心脏的一根根血管上,啄在满是肌肉的健壮心脏上,密密麻麻,连续不断。可怜的心脏在啄食之间慢慢停止,握紧的双拳被摊开,而当少年再次醒来,却看到小渚就站在自己面前,笑着,朝自己挥着手。
原始地址:
或者: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