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郑榭讥讽道:“yin后来的可真是时候,就不能再晚半刻钟吗?”
祝玉妍冷漠地道:“郑王真是好大的架子,莫非还要本尊等你逍遥快活完不成。”
郑榭道:“无所谓,yin后喜欢窥人**的癖好郑某也不是没领教过。或者说是因为这个人有点特殊?”
祝玉妍倏地停下了脚步,完全看不出年龄的面容上布满了寒霜,森然地道:“郑王是在故意触怒本尊吗?”
郑榭冷笑道:“你以为郑某是吓大的。没错,本王就是故意的,你若看不过眼,早在二十年前为什么不管。”
祝玉妍身上散发出森冷的杀机,街巷仿佛变成了修罗鬼域,yin鸷骇人。“郑王不要逼我动手。”
郑榭也毫不示弱,脸上浮现了氤氲紫气,道:“要打架本王奉陪。正好郑某心里还憋着一团火,咱们到城外先打一架再说。”
两种强横的气势毫不相让对峙了片刻,祝玉妍先收起了气场,化做一道黑影向城外赶去,冷冰的声音传来:“今ri暂且作罢,待将和氏璧得到手后,咱们再做计较。”
郑榭嘿嘿一笑,快步跟了上去。
城南,净念禅院。
由于正邪两道传人二十年一度的决战在即,婠婠绝不能轻易犯险,故而只有郑榭和祝玉妍两人夜探宝寺。
一袭黑衣紧紧地包裹着祝玉妍玲珑均称的躯体,凭添了一层**力。她静静地伏在一座铺满琉璃瓦的庙宇顶上,窥探着寺内的情形,淡淡地道:“你若再这么看着我,休怪本尊翻脸无情。”
郑榭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嬉皮笑脸道:“不会的,我相信以祝大姐的心xing,犯不着为了这点小事而放弃和氏璧,若等师妃暄选好了明主,拿它去送人,可就没你们yin癸派没什么事了。”
祝玉妍没有答他的话,指着禅院后方的一个铜殿道:“这座铜殿是了空和尚闭关修禅的地方,据本尊观察,和氏璧应该就放在那里。”
郑榭道:“yin后准备今晚就动手。”
祝玉妍道:“莫非郑王还认为师妃暄会选你做明主吗?”
郑榭道:“为什么不呢?”
祝玉妍冷笑道:“师妃暄知道了你跟婠儿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将和氏璧再交给你。”
郑榭道:“不会是你告诉她的吧。你们算计我,难怪师妃暄说你们yin险狡诈,冷漠无情。算了,此事郑某也占了便宜,暂且不跟你们计较。现在怎么动手,谁去引开了空和尚?”
祝玉妍道:“想要拿到和氏璧并不难,但和氏璧乃天下最神秘的瑰宝,有诡异莫测的能量,郑王有办法带着它离开吗?”
“没有。”
郑榭可不认为自己有逆天的气运和小强的机缘,能够让和氏璧主动帮助他。
祝玉妍道:“那便请郑王去引开了空和尚。”
郑榭盯着她看了一阵,无奈地叹口气,从屋顶站了起来,大声喝道:“了空大师安在?郑某听说大师禅功高深莫测,不胜向往,特来讨教一番。”
声音远远地传开,震得塔楼上的大钟都嗡嗡作响。
在他说话的时候,祝玉妍已经消失不见。
寺院中立刻沸腾起来,数百僧众列队向郑榭的方向包围过来,有四位一看便知武功不凡的僧人站在zhongyāng,其中一人说道:“贫僧不嗔乃本寺四大护法金刚之首,不知郑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请郑王恕罪。”
郑榭轻睨他一眼,道:“废话少说,了空和尚呢?”
不嗔宣声佛号,道:“宗主已经弃武修禅,业有数十年未与人动手,这次却是不能如郑王所愿了。”
郑榭哼道:“那就是不给本王面子,休怪本王拆了你这座破庙。”
一声冷哼,一道雄厚有力的声音响起:“郑王若是善意拜访,本寺自然好生招待。但郑王若是来闹事,那便休怪不痴降魔杖下无情。”
郑榭道:“既然你们说我是闹事,那本王就闹给你们看。”
说着从殿宇上一跃而下,脚掌向不痴踏去!
“哈!”
不痴将半丈高的降魔杖抡得哗哗做响,僧袍像吹气般彭胀鼓起,接着将禅杖向上挥出。
“嘭!”
郑榭如流星般直落下来,脚尖jing准地点在禅杖顶上,一道气劲交击声响起。
不痴双手猛地将禅杖松开,如受被人当胸擂了一锤似的咚咚后退,双掌上的皮肤炸裂开,鲜血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