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特是我见过最优秀的球员之一,他在同我们的比赛中完成联赛第20次助攻,这对我们来说或许会是一次激励,对于他的受伤我只能表示遗憾,但是他必须适应这样的事情,竞技足球就是这样。”在这里安切洛蒂无法逃避记者的采访,而记者们很显然已经不太关心比赛的结果,“我们必须承认与曼联的差距,我认为联赛冠军已经没有悬念了,曼联夺冠只是时间问题,当然作为对手我们都期待着曼联输球,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球队,他们也有弱点,遗憾的是我们没能把握住机会,我们一度在场上表现除了**和意志,然而曼联的顽强和运气,让我们输掉了比赛。”
面对记者们就裁判判罚的提问,意大利人打了一圈太极后转身回了更衣室,比赛输了,但是在裁判问题上他们多少还是占了便宜,对于英格兰足球来讲,安切洛蒂还是新人,裁判的问题他并不适合开口。
但是他还是对鲁伊兹的努力表示了赞扬:“他的表现非常好,延续了近期的优异发挥,年轻人总是有些冲动,但是他把握得很好,不仅仅是在防守上,进攻时他也能提供很大的助力,这样的关键比赛,对他来讲是一次很好的历练,他的表现值得首发位置,他会成为一个优秀的中后卫,我认为不会比卢西奥差。”
但是弗格森对裁判就无所顾忌了,被逐出球场让他很是恼火,以至让他对裁判的不爽达到了极致。
“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裁判,我认为他们杀死了比赛,他的决定耽搁了对贝特的治疗,我现在还没有得到贝特受伤的确切消息,这一点我会建议俱乐部向足总踢出申诉,这是必须的,我们不应该放任这样的事情发生。索『性』点球只有一个,感谢上帝是公正的。”上帝是公正的,但是裁判……
“我们的队员表现的很好,他们发挥出了自己应有的水平,但是一些意外让我们显得很被动,感谢上帝,我们与切尔西的差距是三十分而不是三分,不然的话后果无法想象,或许这会让我们整个赛季的努力化为泡影。”
翌日下午,曼切斯特,贝特的小公寓里。
脚踝挂着冰袋搁在茶几上,这让贝特感觉很是别扭,干脆另一支脚也放上去,然后身体向后倾斜蜷缩在沙发里。
“你为什么没接受采访?我以为你会像弗格森一样表达一下对裁判的不满?”米可在边上磨着咖啡,最近她似乎一直都在研究咖啡材料。
“你确定要回去开一家咖啡店?有必要吗?”
“反正没事,国内的股市没什么挑战,不管是我爷爷还是你爷爷都不会允许我去接触那些东西,他们在某些事情上的固执不是你能够想象的。”米可磨一会又打开看一下,然后继续,动作显得很是生涩。
“自己赚钱也不行?”以贝特对人『性』的理解显然无法想象米可的体会。
“回去的话,就不可能只靠自己,而家里的一些消息足够让你一辈子不愁钱花,所以在那边不可能真正的是自己赚钱,至少我们不行……咖啡店的话就不一样了,小打小闹,也找点事情做,当然最主要的是我在这边的学分可以拿回去代换,除了几门必须要学的课程外,基本上没什么事情要做了,开个咖啡店也是为了自己有个舒适的环境,不然每天在家里待着得闷死人……”
“这么严重?”贝特有些不敢想象了,他还一直幻想着每天泡沙滩,踢球……如果按照米可的说法,他有些怀疑自己回去后的自由了……
“还好,如果你不去挑战老爷子们的权威,你的自由是有保证的,职业足球当然是不可能被接受的……算了,这个以后再说,还是说说你为什么不接受采访了?”这段时期的生活,米可早已经『摸』清楚了贝特的脾气,一般来说能忍的都可以当做没发生,但是一些太过分的事情,他一定得发泄出来,例如挑衅,例如恶劣犯规,例如昨天的裁判问题。
但是赛后这家伙居然老老实实去拍片检查,然后回酒店休息,及至今天被人送回来,整个过程网上居然没有任何他说的话出现,这让米可有些搞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