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戒备森严呢?看来现在还不是混进望春行馆的最佳时机啊?”躲在不远处大树枝桠里的涟漪抚着下巴淡淡的说道。涟漪静静的坐在树杈上有些无聊的把玩着手中一片深绿的树叶子,书时不时的张望着那守卫森严的行馆,叹息一声,看来今晚要让红姑先隐藏在密林了。
外面涟漪等得心焦,然而在望春行馆内部,太子休息的阁楼里却是气氛沉默凝重。
莫尘太子静坐在高端大气的紫藤精工雕刻的蟠龙木椅上正目光有些冷冷的看着对面的扶士官。那张儒雅的少年脸上也露出微微一丝恼怒。
再经沉默终是忍不住开口“扶士官,你就没有什么是要对本殿解释的吗?”
“回太子,下官不明白太子殿下的意思,至于太子殿下所需要的解释,这个?下官就更加不明白了。”扶士官抱拳佝偻着身子一身的谦恭答道。
莫尘顿时感觉有些吃瘪,狠狠的瞪了扶士官一眼“你少给本殿揣着明白装糊涂,不要以为打着是父皇的命令就能真大自己当做一回事了。”
“太子殿下还请息怒,既然殿下也知道这是皇的命令既然皇没有打算告诉太子殿下那就是不想让殿下知晓,殿下就不要再询问了,下官是不会说的。”
“好,很好,你真当自己是任命钦差,本殿就不敢办你了是不是。”莫尘再次沉稳的少年脸上终是露出了一丝狠绝。
扶士官闻言一愣随即便是看见了莫尘那变凉的脸色,咋咋嘴,直起身子放下手定定了回望着莫尘太子。
“殿下的意思是要下官了,呵呵呵,下官倒是好奇了,殿下要如何办下官,下官任命的可是皇的意思,怕就算是殿下也不是轻易办的吧?”
“少拿父皇的任命说事,你可不要忘记了这里是南月,而不是在靖国,而且本殿还是靖国举国轻重的太子殿下,在这里想般一个人应该是不难吧?”莫尘冷冷的盯着扶士官说道。
后者一愣完全没有想到莫尘太子这次这般的认真,那脸上明显的挂着是杀意,他想要杀自己?
一阵权衡利弊之下,扶士官收回目光淡淡的说道“殿下想知道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