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师兄师姐们一个接一个的离开了他。
池衿觉得自己已经不再能接受任何形式上的抛弃了。
但阮蔚可以是例外。
最多一次,不能再多了!
少年来了兴致,他掰着手指一五一十的数,慢条斯理道:
“师姐下一次去哪都要跟我说。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能回,去见谁,去做什么……这些,我要师姐都跟我说!”
池衿振振有词,“说了才能走。”
“……嗯。”
阮蔚觉得自己简直是昏了头。
居然什么也不管的就答应了池衿这么荒唐无理的请求?!她简直是疯了!
阮蔚心里哔哔:还真让你管上了?
可面前的池衿实在是鲜活。
她也实在是——
不忍君烦忧。
池衿,“答应了就要做到,不然就不要应承我。”
阮蔚应的太爽快,爽快到提出条件的池衿都有些不敢相信。
阮蔚蹙眉,“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
池衿笑了声,“师姐要数数吗?”
“穆笙那次、浮屠塔那次——”
话音未落。
阮蔚直接打断了他,“那是别人。”
她也是个不吝啬打直球的,她看着池衿骤然红起的耳廓,一字一顿:
“对你,我从没有不算数过。”
池衿,“……嗯。”
他缓缓的抬手,将脸捂住。
糟糕。
师姐说话怎么越来越……撩人了啊?大家还是不是同一水平线上起跑的感情小白了啊喂!!!
池衿羞赧,阮蔚也觉得头脑发热。
她的指尖颤抖,她的声音干涸,但她的情感却如逢春般盛开了。
情感如洪水般开闸、泄洪,而后再难自己。
这场谈话终究是落下了帷幕,与其说是陷入春寒,倒不如说是凛冬破哓。
双方心知肚明的一场谈话。
两颗悬着的心。
就此落回了各自的肚肠里,也倒映着,在对方心上留下了自己的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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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怀瑾和握瑜在万剑宗院子里练了一夜的剑。
柳渡筝打着哈欠,眉宇间满是不耐,“为什么不回去练剑?你们蓬莱仙宗没有自己的院子吗?”
这两兄妹当她这儿是演武场吗?
她们剑修虽然卷,但也没有这么一个完全不睡觉的卷法啊!
常怀瑾觉得有些打扰对方,他不好意思的说:“那你去睡吧,我们自己待会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