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开了少年莫名疯狂跳动的脉搏。
池衿狼狈的以肘撑地,偏头一咳,猛地咳出一口鲜血。
他目前的修为是压在了筑基中期,但魔族身强体壮,池衿又算半个体修,他肉体强度远远不止筑基金丹而已。
所以,这一剑对池衿来说,就是疼点,还算能忍。
同时,池衿还有心力去想,这口血还好没吐在师姐身上。
不然得被她揍死。
池衿有些难以克制的向她瞥去,不由自主的在心中细细刻录着阮蔚的面容。
阮蔚是爱笑的。
她睁着眼时,满脸满心皆是难以抑制的明媚平和,好似这世间从来没有什么值得仙人驻足停留。
似神佛似仙女,就是不像拥有七情六欲的凡人。
这时却好像格外柔软。
前世今生,池衿从来没见过阮蔚的幼时,却从萧玄同的口中听过不少阮蔚团子时期的可爱。
闭着眼的阮蔚,就很像大师兄口中的团子。
阮蔚也承受了一半的冲击,那道防御阵法碎裂的彻底,束缚阵也在她被击中的瞬间被迫解开了,神识反噬的痛苦使阮蔚的意识昏沉了一瞬。
她紧闭的双眼,睫羽忽然震颤,翩然欲飞。
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