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渐姜,“……”
他很认真的回忆了一会,“没有吧。阮蔚小时候很乖。”
阮渐姜记忆中的堂妹一直很乖。
阮渐姜幼时还在阮家,就时不时瞒着父亲去找阮萳之和阮蔚一起玩。阮蔚很乖,阮萳之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玲珑可爱,脸上还时刻扬着一抹天真的笑。
就像个乖巧听话的糯米团子。
看得阮渐姜眼馋的很,疯狂想要一个亲妹子。
不知道长大为什么就成了这副德行。
姜榕榕,“那,蓬莱仙宗还挺会教的哈。”
把乖仔教成了刺头。
谁也不会知道,阮蔚性格的磨练是两世修来的。在漫长的时间长河里,她的多少棱角被磨得锋利又坚韧,多少曲面被打磨的圆滑又柔软。
望溪行再也按耐不住,她面容其实很瘦削,看人时也冷厉。
“我很欣赏你的聪慧,阮蔚。”
望溪行缓缓从腰间抽出另一柄剑——惜君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