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学?不可能,你又不是木灵根,学不了的。”
“再说了,这是我师尊独创的功法,他说过他只教我一个的。”
李戟川,“……”
搞得好像他会抢似的。
李戟川懒得再说话,身体很疲惫,他便顺从的闭上了眼。
耳边是姜榕榕细细碎碎的嘀咕声。
更响些的,是阮蔚在外面喊打喊杀的声音,还有他家的窗墙桌瓦被撞烂的声音。
乒乒乓乓,好不热闹。
李戟川不知道这用热闹来形容是否合适,但他知道,外边那二愣子一出现,自己忽然,也不是那么想死了。
李戟川在心中叹了口气。
拆家呢。
拆家好啊,有活力啊——
……
丫的阮蔚!
你给老子赔钱啊啊啊啊啊啊啊!!!谁叫你幻境就可以这么拆家的?!他复原起来也是很耗时间的好不好!!!
李戟川的手背瞬间绷紧,死死的绷住了。
吓得姜榕榕都叫了声:“我靠,人还没死就尸僵了?!”
她扭头冲着外边大喊:“阮蔚,别打了!!!这小玩意儿快死了——”
李戟川,“……”
这姑娘说话忒不吉祥了。
“死了?”
阮蔚扔出几张爆炸符,又一次阻挡了敌人的攻击,她还分神回答:“你逢春术不是能起死回生吗,回一个啊你倒是!”
姜榕榕焦急,“那都是吹的!”
“要真这么牛逼能从地府里抢人回来,我师傅早让那十殿阎罗给拉去执刑了!!!”
害!
这不是商业需要嘛~
吹嘘自家神技多么多么牛,吸引更多的人来就医,这不是医馆必备营销策略嘛,嘻嘻。
阮蔚,“……”
“那怎么办?”
她忽然想起了当时抢姜榕榕时,那试图冲上来阻止的另一名万丹谷嫡传。
阮蔚,“哎!我抢个时浮蝉回来行不行?”
像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场景诡异的安静了一瞬间。
阮蔚,“行不……”
姜榕榕“啪”的一下就把窗户关上了。
“不用!”
她面色渐渐变得失控,原本的温柔美人表情扭曲着。
姜榕榕阴狠道:“我、能、治!”
“瞧不起谁呢!时浮蝉那呆子怎么可能比我行!我治、我治、我治不死你!!!”
望息谷,一个从来都瞧不上万丹谷的宗门。
他们两家一直都是竞争对手(望息谷单方面决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