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石门之后,阮蔚第一个发出声响。
眼前的景象让人不得不惊叹。
漫天黄沙、尘土飞扬,十分迷花人眼。地面一片赤红,一点鲜绿不见,是多年不曾有过生灵的模样。四周有各色尸体或横或竖,遍野躺尸。这是一处远古战场。
常怀瑾呀了一声,他上前翻翻找找,“都是妖兽呢。”
“嗯?”萧玄同闻言,他也看了看,“还真是。”
“蔚蔚,你怎么看。”
阮蔚,“……”
她有时候在想要不然改个名字叫元芳算了。
“咳。”阮蔚轻咳一声,将自己的思绪扯了回来,她也俯下身子仔细看了看那些妖兽的尸体。
齿痕、无利器伤、失血。
阮蔚,“不怎么看。反正不是人干的。”
“继续往前走走看。”
五人一路走、边走边停。这石门之后的世界就仿佛没有边界,走了许久也看不见头,倒是那些妖兽的尸体越堆越多。
到了后面,池衿想找个空地落脚都没有。
他只能坐在剑上,小心的提着自己的衣摆,生怕这新换的衣裳染上一点脏污。
不过,轮得到池衿御剑的时候实在是少得可怜。这时候就更能看出他的不熟练,剑身整个晃晃悠悠的跟在师兄师姐们身后。
萧玄同,“……”
他很绝望。
蓬莱出来的人,第一次有池衿这种御剑都不熟练的。
都是阮蔚惯的!
平常就她欺负的最狠,可惯起人来,阮蔚也是真舍得惯啊。
萧玄同这次没骂,只是瞪了两眼阮蔚。
满脸写着:你惯出来的你管!
感受到后脑勺处传来的的怨念深厚,阮蔚吹着口哨看天看地看妖兽的横截面,就是不去看萧玄同。
孩子胀气,乐意在天上飘一飘怎么了。
阮蔚想着。
握瑜紧紧的跟在阮蔚身后,问道:“师姐。这门的意思是让我们杀妖兽吗。”
“宾果!”
阮蔚笑了笑,她今日的心情很不错,“小鱼儿就是聪明,恭喜你!答对啦~”
她做了个烟花绽放的手势,惹得握瑜都忍不住唇角向上一扬。
“师姐师姐。”
常怀瑾也凑过来,“那师姐看出是什么妖兽了吗?”
阮蔚微笑,“啊……我看不出来呢~听说大师兄将志怪录背的滚瓜烂熟,你不如问问大师兄,是不是呀师兄~”
常怀瑾一脸期待的看向了萧玄同。
“咳咳!”萧玄同让她呛得猛咳。
他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这个明知故问的师妹。
“是囚牛?”池衿忽然出声问。
常怀瑾猛地一拍脑袋,“对呀,外面还挂着囚牛雕像呢!我们要打囚牛?真的假的啊,可是囚牛一脉是龙族血脉的唯一幸存者了哎……”
握瑜,“打一只,少一只。”
阮蔚顿了顿,这两的口气听起来就像是不能对珍稀保护动物下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