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叶府大门外,叶府一干人等送别金光寺的弟子。
为首一人叶秋城,黑发中多了几缕银丝,“本想让贤弟在此多住几日,为兄也好一尽地主之谊,但贤弟心念普化神僧,为兄也不好多留你了。”
善缘道,“多谢叶施主好意。”
叶秋城道,“贤弟乃普化神僧爱徒,定会赴那四派会武,到时相见,再好好叙旧。”
善缘心道四派会武不是只有四大门派参加吗?怎么叶施主也去?
皈戒上前对叶秋城道,“既然如此,我们这就告辞了。”
叶秋城道:“后会有期!”
再一次站在金光寺门前,善缘心里说不出的兴奋。
扣门的是皈戒,皈戒边扣门边喊着,“开门!我们回来了!我们回来了!开门!”
半晌,无人开门。
皈戒道,“嘿!今儿还奇了,半天没人开门!我看还是智通最适合看守寺门!”
智通成为大弟子后,早换了小弟子来开门。
终于,有人开门了,门内走出一个和善缘年纪差不多的小弟子,几人都没见过他,想是进寺不到一年的小弟子。皈戒正准备责骂他,不料还没开口,这个小弟子倒对他先开了口,“刚刚是你敲的门么?”
皈戒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走错寺门了?不可能啊!这寺门他走了十几年了。于是讪讪道:“是我。”
小弟子看了看他们的衣着,一行人由于多日在城外寻找妖人,衣服早已破的破,旧的旧,又不肯受叶秋城的接济,各自狼狈不堪。“你喊那么大声做什么,看你也是个僧人,难道不知寺中不允高声喧哗么?”
皈戒道,“我不是僧人?你这小弟子从哪里……”
“不用多说了,金光寺不接收流浪僧人,劝你们一句,赶快走,不然我就不客气了。”小弟子说完便退回了寺里,把大门重重的关上。
一众人站在寺外,一时反应不及。
半晌,皈戒看着善缘,指着寺门道:“小师叔,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们?进不了金光寺?”
一个弟子道,“皈戒师兄,一来寺中弟子两千,若他是新进的小弟子,没见过我们也属正常,二来,我们这副样子的确有些像流浪僧人。”
皈戒一时接不上话,想了半天才道:“莫说还有小师叔在这里,就算我等真是流浪僧人,也绝计没有恶语相向的道理!”
善缘呐呐对皈戒道,“皈戒师兄,这本是小事一桩,那个小弟子,我们进去之后让他改过也就是了,你不要生气了。”说完走向山门,拿起门扣扣了几下,无人应答。善缘又扣了几下,依然无人应答。
善缘退了回来,坐在了一块石头上,“我们再等等吧。”
林中鸟儿的叫声越来越少,日头越来越西,傍晚凉风吹,夜色渐渐吞没晚霞,善缘等人就从上午等到了黑夜,所有人都越来越生气,心想以后若是见了那个小弟子,定要让他吃
看书网男生,田宏古等带领其他小派一道前去除魔,当时的魔教以幽冥殿为首,婆罗堂为次,接下来便是魔音宫,当年一战,魔教和正道都损失惨重,但邪不压正,魔教元老多数为我等所灭…二百多年前的魔教,以魔音宫最弱,那时她们刚创教不久,受创最重,不想,崛起速度竟是如此之快,如此看来,其他两教也要有所行动了!”顿了顿,普化又道:“这魔音宫自称仙乐宫,以各种音器为媒扰乱男子的心智,然后吸食精气,教徒尽数为女子。你在城外遇到的那群女子,既然使用银丝,必是道行不高之辈,如此你等才能安全回来,这些女子擅长狐媚之术,当年不知有多少正派弟子死在她们手上。”
普化刚讲完,就看到善缘一脸的迷惘。于是道:“孩儿,你是怎么了?莫非还遇上了什么别的妖人?”
善缘回过神来,说道:“没有,没有遇到别的妖人,只是……”
“只是什么?你这孩子!和师父说话也吞吞吐吐。”
善缘道:“师父,您可曾听说过一种叫做巫术的功法?”
普化一惊:“你怎么知道巫术的?这巫族也已消失很久了。莫非……”
善缘咬了咬牙:“师父,我遇到过一个女子,她说她用的功法便是巫术,那功法我看过,当真是匪夷所思。只是这巫族……应该不是魔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