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段日子两个宝宝在这个冰冷的地方,可谓如鱼得水,像两个冬眠的动物般,日日沉睡不醒,偶尔能感觉到他们伸个小手,或者是伸个小脚,顶在我地肚子上突出来像只小馒头,满满涨涨的感觉。 我每次轻轻地抚摸他们,不久后,小馒头又隐去,这时候,母爱会突然泛滥起来,真希望早日与他们见上面……
现在连带着我也越来越懒散,每天都要花上十多个小时睡觉,今天也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躺下来的。
董少的大腿又硬又暖和,我假装沉睡未醒,又赖了一会儿,才讪笑着坐起身来,瞥了瞥似笑非笑的董少,腆着脸道:“现在换你躺下来睡一会儿吧,大不了抱一只长毛熊来给你当枕头。 ”说完了自己已笑出了声。
董少挤过来笑道:“把我当成了长毛熊?也罢,我就当你的长毛熊好了,冬天的时候,让你抱着我,保证你热烘烘。 ”
董少一直以来,都对我表现得很是含蓄,他不会对我过分亲昵,(当然上次是为了刺激蚊子,那个不算)。 他一直对我谨守礼仪,规规矩矩,只是最近他常常会牵我的手,作为现代女性地我。 对朋友之间牵牵手这种小事,从来都不以为意,像今天这样,带点暧昧地玩笑话,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一时之间感觉到脸上燥热起来,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便把目光缓缓地转向了窗外去。
沉默了良久,他轻轻问:“生气了?”
“没有。 ”我转过身来言笑晏晏地推搡了他一把。 调侃道:“是不是快要见到你那老相好了,便激动万分,胡言乱语起来?”
他笑看我一眼,微微笑道:“你说是便是吧,也没什么好隐瞒你的。 ”
对面的齐岩忽然睁开眼来,大声问道:“老相好,是哪个?”
我啐了他一声。 揶揄道:“原来你一直醒着,在偷听我们说话?”
“谁偷听了?你们表兄妹那么大声地在一起打情骂俏,难不成还让我睁开眼看戏?”齐岩毫无心机的大声嚷嚷出来,倒令我们两个人都觉得尴尬起来,互相背转了身闭嘴不言。
其后,齐岩再追问谁是董少的老相好,我们谁都没有理他。
越往破冰国去,感觉气温渐渐升高。 气候越来越暖和,当赶我们这辆车地训狗人报告前方已接近了临界区时,地下的冰层比起踏冰薄了许多,又高又低地,几乎能看得清冰面下的泥土。
车子颠簸不止,我忽而撞上车壁。 忽而撞在董少肩上,两边肩膀都有点作痛,禁不住抱怨道:“董少,须得把这里铲铲平,才容易行车。 ”
董少含笑道:“等到把你送回了高盛,我便返回此地,准备大刀阔斧地修整这里地路面,还有好好规划一下,该在此处建造行宫还是游乐场所。 ”
齐岩张大了嘴惊奇道:“董大少,你又要玩什么了?算上我一份好不好?”
董少笑道:“如今只是初步设想。 还未有具体的规划。 等有了眉目,再说吧。 ”
我向他提议:“除了建造赌场之外。 还可以选择冰层厚实的地方,建造一座广阔的滑冰场。 ”
“狗拉雪橇?这个恐怕玩的人比较少,因为这原本就是普通人的交通工具。 ”董少道。
我耐心地解释:“你误会了我地意思,滑冰是指人穿上溜冰鞋,直接可以在冰面上滑行,这种游戏可好玩了。 ”
“在冰面上滑行地溜冰鞋,怎么做?”董少来了兴趣,兴致勃勃地问道。
我昂起头笑笑道:“等我有空了会画张图纸给你,只不过这个又要怎么算呢?”
齐岩cha嘴赞道:“小灵子真是聪明!什么怪招都想得出!”
董少则大大地叹了一口气,半晌后才道:“看来只有把我的财产分一半给你,才能把你脑中所有地奇思怪想都买下来了。 ”
他的话当然是开玩笑的成分居多,我大大地啐了他一声,随后心里面也有些沾沾自喜,思量着就凭我前世的记忆,卖卖创意就够我在这个世界丰衣足食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