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文晋的手机。
张文晋接通电话之前，都很平和地和林东等人沟通着。
接通电话后，他突然脸色大变，就像在脸上开了染坊。
也不知道电话里头的人跟他说了什么，反正他看向林东的眼神是越来越怪了。
等到他把电话挂断，他神色复杂地说：“太不可思议了。”
“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别卖关子。”林东催促道。
张文晋点点头，回答道：“在此之前，我们张家一直有派人找天盛集团合作，只是连门都不让我们进。我来找你们，纯粹是发现你们在和王家交锋时透露出来的一些东西，所以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找你们。”
“然后呢？”林东已经隐隐猜到一些东西。
“然后，家里人刚才打电话给我，说合作已经在谈了，而且远比想象中顺利。”张文晋说道：“可以问你们一个问题吗？你们是不是吃饭时，就已经偷偷联系天盛集团的高层了？”
“是吧，应该是用通讯软件联系的。”林东回答道。
之所以带“吧”，是因为事情肯定是唐婉做的。
以唐婉的性格，她肯定雷厉风行地把一切事情都安排妥当，根本不用林东操心。
张文晋得到林东肯定的答复，顿时浑身一震，脸上满是惊容。
他难以置信地说：“我还以为你们只是在天盛集团里有一定的话语权，回头肯定还要找天盛集团的高层吃饭，才能帮我们达成合作。可是你们竟然在通讯软件上跟天盛集团的高层说一声就可以，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林东做到的事情，已经远远超出张文晋的认知。
他现在陷入对自己的严重怀疑之中。
这和他认知中的商业逻辑完全不同。
唐婉为了给林东长面子，让张文晋别再瞧不起林东，冷笑道：“废话，少爷是……”
“婉儿！”林东迅速打断唐婉道：“我们走吧。”
别开玩笑了。
林东可不想暴露自己和天盛集团之间的关系，不然以后就永无安宁之日了。
还是那句话。
虽然他不想被瞧不起，但是他也想过平静一点的生活，不想被众星拱月。
他就是这么矛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