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米。
“再近点儿，男孩子……像小姑娘一样。”
三米。
“唉……”
凯莎女王轻叹一声，二郎腿放下，直接站起身来，在王衍微微惊愕的目光下走到他眼前，温柔的打量着他的脸庞。
手臂抬起，一只修长白嫩的手掌伸出来，在他的头顶上……晃了晃，可能是觉得不太合适，终落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
“嗯～挺好，挺好，都挺好。除了有点儿……不听话。”
王衍眼皮跳了跳，余光略过旁边某位距离最近的天使，明白这是一声跨越数月以及亿光万年的不满。
下方无数的复杂目光，王衍已算不过来他们的想法。
他略微有些拘谨，但并不紧张，微微低头，声音清晰而温和：“谢女王陛下夸奖。”
凯莎女王应该是179的身高，加上钢靴显得比较高挑，但在最近还在长个子的王衍面前，要矮了半个头。
“嗯……”凯莎女王细细打量了一下他，然后道：“你的天使翅膀呢？还没有打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