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质问他,为什么你坚持要与我一起,现在却与另一个女人神情凝望?为什么在你选择了与我一起,却又把我摒弃在心门之外,对你,我是一点也不了解。为什么你给了我期望,又让我站在悬崖的顶端,狠狠的把我推下去……
苏浅陌突然觉得无限的悲伤向自己涌来,不管是红缨还是白飞飞,她们都有着良好的家世。无论是谁,与他站在一起,人们都会说他们是真正的一对男才女貌,金童玉女。
那自己算什么,破坏他们感情的不要脸女人吗?
她一直以为自己对楚洛夜可以说的上了解的,毕竟她是活过一世的人,楚洛夜的性子虽然冷但骨子里却是相反的。
她以为她了解他,却忽略了白飞飞与他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两人之间十几年的感情与她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无法想提并论。
而楚洛夜,高兴时对自己温柔体贴,要么就是冰冻三尺的表情。自己真的从来都不了解他,而他,似乎也从来就没有打算让自己走进他的心里。
然而更让苏浅陌难以承受的是,在这个时刻,她才发觉楚洛夜对于自己的重要。他已经深深的融入了她的心里,如一颗细微的刺,肉眼看不到却时时扎在心里,再也拔不出来了。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会变得这么在乎楚洛夜了,在乎他身边的人,在乎他与别人深情凝望,那眼神里却没有她的存在。
一瞬间,悲伤包围住了苏浅陌。她的眼里,耳朵里再也看不到其它,再也听不见其它的声音,画面就那样定格住了。
楚洛夜,在你心目中苏浅陌到底算什么,你无聊时的万物吗?
琴声戛然而止,舞步也停了下来。
红缨对着大家掬了个躬,微笑着走下台换衣服。
白飞飞姿态高傲的走回座位上,全程都没有看楚洛夜一眼,而她的心里却期待那个清冷的声音可以看自己一眼,哪怕只是一个不禁意的眼神都好。
可是,什么都没有。
从头到尾,除了在看向苏浅陌时露出的浅浅温柔,一直把玩着手中的玉杯,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皇上,沈小姐的舞艺果然非凡,臣妾都没有从刚才的景象中回味过来呢。”苏宛若别有深意的看了皇后一眼,娇娇柔柔的往楚南天那边依偎了过去。
搂住她的身子,楚南天赞道:“朕真的没有想到当初还流鼻涕的小丫头一晃如今这么大了,我们都老咯。”
“皇上您一点都不老,在臣妾的心目中皇上永远是年轻而雄心壮志的少年。”
楚南天似乎也在回忆什么,神色有瞬间的迷惘,伤心,更多的是决绝。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样子,皇后在一旁气得心里快冒出火来了,面上却还要维持母仪天下的尊贵。她是皇后,是骄傲的沈月,是不能丢了她的高傲和自尊的。
“多吃点,一会又喊肚子饿。”楚洛夜夹了许多的菜放在苏浅陌的碗里,引来周围几人若有所思的关注。
红缨换好了衣服坐在皇后的身边,心思却放在楚洛夜这里。
白飞飞明着与玉宁公主说笑,暗地里却一直注意着对面的动作,瞧见楚洛夜的动作,脸上的笑容也苦涩了几分。
果然,无论自己怎么努力,怎么上进,还是比不上这个一无是处的女人。
“飞飞,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怎么老是走神啊你。”玉宁公主不满道,这已经是今晚的第几次了。
白飞飞藏起哀怨的神色,笑笑道:“可能是刚才过于紧张了。”
“你的琴艺那么好,怎么可能会紧张,再说了你又不是第一次在宫里表演。”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对面的两人旁若无人的微笑以对,想到手帕交的失落,玉宁的心里对苏浅陌更多了几分鄙夷和厌恶。
眼珠一转,想到宫女的传言,一个主意已经出现在心里。
苏浅陌,你和皇兄在一起我管不着,可你伤了我好姐妹的心我不得不管,你要怨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不好。什么不好做,非要抢了我好姐妹的心上人,更何况那人还是我的皇兄,你这样一无是处的女人不配,你配不上我的皇兄。
“父皇,母后儿臣听说苏姑娘不仅精通音律,而且才艺不俗,儿臣很想见识一番。”玉宁突然跑到皇后的面前,摇晃着她的手臂,撒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