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觉到某人不爽的俊脸后,曲靖连忙拉着小鸿重新跪好。
“快回王的话,国师大人现在在什么地方?”这位正在气头上的王者说不定会一怒砍了小鸿也说不定。
“爹,你怎么认他为王?”小鸿一脸的不解,原以为城破已亡的父亲大人还活着,不但没死还做了东灵的大臣。
“王是位英明的君主,不但没有惩罚战败的我,还奉我为玉豕缅豕两城的城主。”只怪当初错投了齐玉王。
“可是…我并不认识什么国师大人,也不知道他在哪?”过多的刺激让小鸿的思维有点混乱。
“就是那夜与你一起从安露殿里逃走的少年。”里奥解释着。
“他,他跟别人跑了。”刺激太大,直白的开口。
安帝亚斯好看的嘴角**了一下。
才没几日,私奔就换人了?
“子研是国师?他明明说他是暴君强掳进宫的男宠……原来他一直在骗我!”小鸿反应过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数落魏镇的不是。“他怎么可以这样骗我,他还拐走了我最敬爱的莫砂大人,他……”越说越起劲的小鸿被他父亲捂住了嘴。
再说,再说就要被灭满门了。
莫砂?那场毒酒事件的主谋者,没想到在此时此刻听到了他的名字,还是魏镇私奔的新任对象。
“他们往哪边逃了?”他们为什么回走到一起?
小鸿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恐怖了,因为嘴被捂着,颤抖着的手指指向一方。
“南方是吗?”安帝亚斯若有所思。
难道莫砂和魏镇早就认识?那次的毒酒事件根本是一个阴谋?一个让镇成为东灵国师,让自己爱上他的阴谋?在达到不为人知的目的后又和莫砂汇合一起逃去了南方?他可没有忘记魏镇原是要到南乔上任的国师。
答案似乎有了……那就是,镇是南乔派来的奸细!
原来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计划好的预谋,一个甜美如毒药让人沉溺的陷井。
安帝亚斯突然笑了,原来自己一直是个被骗的傻瓜,彻头彻尾的让人摆了一道。
被人骗去了真心……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镇。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吗?你不知道我有多在乎你吗?
年轻的王者觉得受伤了,而且伤的好重。
最爱的人在他的心口插了一把叫做背叛的剑,深不见血,痛彻心扉。
镇,天涯海角我也要抓到你!
为了不再让你逃离,折断你的双脚也再所不惜,就算你不爱我,我也要把你永远锁在身边,你要用一辈子来弥补对我的背叛!
爱,有时就是这样,会让人蒙蔽理智的双眼。
(镇掐着崎崎的领子:“你这个后妈!为什么让小安对我这么误会?!)
(崎崎慢条斯理的答:“是他这么理解,我有什么办法?放手,衣服皱了你赔。)
“哈啾!”后背发寒,打了一个重重的喷嚏,揉揉鼻子,有种不祥的预感。
瞥了眼旁边牵马步行的莫砂,有他在祥的起来才怪。
连日来的赶路让我有点疲惫不堪,不知道目的的旅行让人疑虑重重。
看着前方隐隐可见的城门,我有些得意的跷起嘴角。
现前都是在走山路,人迹罕至,怕跑路后遇见什么狼啊虎啊的吃了我得不偿失,现在到了人多热闹的城市,我就不信我逃不掉!
不能再和这家伙一路了,谁知道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肚子里打的什么算盘?
越住南,风土人情越与东灵两异(废话!),近似中国古国之风又有异族之色,简单点说就是多民族的大溶合的特色。
这座城虽小,却是座商贸城市,我和莫砂来的正是时候,刚好是当地的什么商贸节,城里游人多的吓人,大街上几乎找不到落脚的地儿。
事实如此,人太多以至于我被夹了起来,脚离开了地面。
莫砂也好不到哪去,几个花痴女趁机挤在他胸前一脸的陶醉,他还一脸绅士的微笑。
“妈的!谁摸我屁股!”我吼!为什么在莫砂身边的都是漂亮的美眉?没有美女对我投怀送抱也就算了,为什么来了N多色狼吃我豆腐?!
我怒!连踢带咬,连打带踹,奋斗许久后终于爬出人海,在街角吸到了一口完整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