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猫猫沉思,梁月则是看向甘雨,后者考虑了一下开口:“花掉了?”
“咦?不愧是你,没错,在我看来帝君应该是当做普通的摩拉正常地花掉了。”
“但是这能说明什么?”
“我认为帝君祂老人家非常符合我们璃月人心目中贤明的统治者的形象,贤明、理性、客观等等......”
“你是想说,我对于帝君的看法有误?”
刻晴有些气馁。
“不,并非是有失偏颇,像帝君那样的神在经历了漫长岁月以后会发生什么样的改变谁也不知道,所以我们作为【人】来看,你的想法也不能算是错误,只能算是一个从【人】的方面观察帝君以后得到的结论。”
“在经历了漫长岁月以后,时间加诸在帝君身上的【磨损】又是如何?”
甘雨眼神一凝,她也曾听过帝君提到【磨损】二字,现在由梁月说出来让她不禁感叹果然是帝君看中的人。
“磨损?”
“是的,他才是那个完整地看着璃月从建立之初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人,你说过【帝君已经护佑了璃月千百年,但你会疑惑下一个千百年又是否会同样如此】这一点我们先不作讨论,甘雨,这份契约你也同样参与其中,你觉得呢?”
“我?当然如此!”
甘雨对帝君绝对信任,所以听到梁月的问题所以甘雨毫不犹豫地给予了一个肯定的回答。
“真的是这样吗?”
梁月拿出了斫峰之刃,现在的他在掌握了仙力以后已经能开始发挥出这把剑一些真正的神威了,比如现在甘雨所能感受到的一点。
“这是......帝君的神威?!”
“准确来说,这是祂老人家有意无意所寄托在这把剑中的权能的分毫,食岩之罚。”
“怎么会?”
甘雨不淡定了。
站起来接过梁月递过来的斫峰之刃,但她并没有从中感受到那股权能。
“这是因为它与你订下的契约?”
“是的。”
从梁月拿到这一把剑开始,梁月就等同于接下了它所代表的契约,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而在盾剑认可了梁月以后,随着他的实力提升,这把本就用作承载【契约】的契约之剑所有的能力也能被梁月掌握。
比如见证誓言,代为执行食岩之罚!
虽然以他的力量现在很容易被其他人反抗就是了。
但在甘雨看来,这背后所代表的东西可不仅仅只是这么一小部分权能而已。
“帝君......帝君这么做,一定有祂的深意......”
甘雨摇摇头,将斫峰之刃还给了梁月。
“雀食,但就像这个世界上第一枚摩拉一样?或许帝君祂老人家确实只是单纯地觉得......想要放下这份契约呢?”
梁月的这句话就像惊雷一样打在甘雨的头上,就如刻晴所说,她确实是没有太多主见的人,年复一年地留在璃月也只是因为她与帝君的契约。
而现在梁月摆明了车马炮,有理有据地动摇了她,一时间她陷入了迷茫......
“砰!”
刻晴一发猫猫拳锤在了梁月的脑壳上,然后走到一旁扶过甘雨。
“嗷!阿晴你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忽然想给你来一下。”
刻晴本人不通人情,但可不是不懂人情世故,在梁月说完以后甘雨肉眼可见地迷茫起来她当然能感受的出来。
所以虽然有隔阂,但她并不讨厌甘雨,而且工作归工作,理念不同也不妨碍刻晴对甘雨的好感。
至于梁月,他当然也明白,而且说的这些话本身就比较跳脱,尤其是对甘雨或者魈这种厨了几千年的仙人来说,威力更是爆炸。
“刻晴......我没事......”
甘雨正迷茫着忽然被刻晴揽过去立马就回过神来,脸有点红,稍稍挣扎了一下,刻晴也连忙放开甘雨,一抹嫣红瞧瞧爬上了她的耳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