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那罗小屋外,坐在轮椅上的梁月看着身边漂浮着的箓灵。
说实话,他还确实没有仔细观察过申鹤的这一手,现在看来,这玩意也是他学不会的一招。
“哦?来了?”
在他身体恢复过来很多以后,剑之领域也是自然而然能够扩张开来许多,所以现在他的感知中有一股不太一样的气息忽然出现闯了进来。
“久违了。”
看到来人以及这道显得很是温柔的声音,梁月都有点忍不住愣了愣,他甚至都想过是某个愚人众执行官找上了他,但万万没想到……
金色的短发,一身以黑褐色和金色为主,带着强烈异邦感有点类似中世纪欧洲风格的服装。
可惜的是对方的表情上更多的是让他感觉到一种冷意。
“真是让我感觉意外……”
看着缓缓走向自己的空,梁月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先掏斫峰之刃等了,现在如果掏剑的话会不会让对方觉得自己是在挑衅?
急,在线等。
“我也同样意外,蒙德一别,再见面你已经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梁月,空却没有太多托大的想法,因为他能够感觉到梁月似乎在酝酿着什么,整个人如一把随时能够出剑的藏锋利剑。
“所以,大费周章地拉走阿晴神子甘雨她们是因为我?深渊要处理我?”
“别紧张,此番来此只为确认一件事情。”
空摇了摇头,手一划,旁边一道裂缝出现,梁月能够感受到里面除开那些浓郁的深渊气息以外还有着复数的元素力聚合体。
“什么意思?”
曾经在渊下宫他要留渊上的时候感受过像是这种反馈,空带着一名深罪浸礼者来找他?
“我说了,只是为了确认一些事情而已。”
如倒映星空的裂缝中,深罪浸礼者缓缓出现,梁月注意到对方的手上似乎拿着一瓶红色的药剂。
虽然还不清楚那是什么,但是梁月不淡定了,手一翻便握上了斫峰之刃,身上的剑意冲天而起,旁边的箓灵也是同样散发起寒气。
谁知道深渊会给自己整点什么,那药剂一看就不太对劲,毕竟总不可能是给他自己用的吧?
砰……
梁月眨了眨眼,他这边都准备刚起来了,结果就忽然见到对面那头深罪浸礼者忽然捏爆了手里的红色药剂,像是细沙质感样的浓稠**被对方抹到了脸上。
这……
还真特么是给自己用的?
“如何?”
“王子殿下,并无预想中的情况发生。”
深罪浸礼者的脸上流淌着的暗红色**似乎在满满消散,两人毫不避忌的对话让梁月有了些猜测。
而空在听到深罪浸礼者的话以后点了点头。
“竟然不是吗……你并非是秉承【天空】的意志降临至提瓦特?那你到底是什么?”
有点明白了。
“所以,你这一趟大费周章地过来只是为了确认这一点?”
梁月眯了眯眼,那玩意……是厄里那斯的血?
“你似乎在有意引导荧,虽然在提瓦特运行的【规则】影响下被中和,但不可否认的是你同样拥有改变世界的力量,所以,在这之前我有必要确认你是不是秉承【天空的意志】而来。”
空绝对不是一个话多的人,跟自己解释这些是为什么?
“所以你得出结论了吗?”
这可是能见到空的机会,如果可以的话他很想套些话出来,可惜,空没有回答他,在深罪浸礼者脸上的红砂状**消散之前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梁月。
“换个问题,所谓的【罪人】是什么?”
“你没有必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