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夜下的奥摩斯港少了白天的一些急躁,阿晴脸上有些红扑扑的推着轮椅走在奥摩斯港的海边。
“嘶......喝完酒一吹风,整个人晕乎乎的。”
“明明就知道自己的酒量,还非要喝,北斗还能劝你酒一样。”
阿晴摇了摇头,这货刚刚喝了三杯之多。
咋一听好像没什么,但是梁月的酒量估计也就是只有两杯的水平,虽然说不是不能接着喝下去,但是那种继续已经是属于职场里陪领导喝酒的状态了。
那种状态下喝酒,只能说懂的都懂。
“我这不是想要测试一下自己的身体强度嘛......”
梁月苦笑,没办法,看来自己喝不了酒这种问题就算是身体已经强化过了也还是没有办法改善,这又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局限?
“不过这样的日子......还真是悠闲得让我有些不习惯。”
阿晴叹了口气,刚才自己也喝了,虽然没有梁月这么严重,但是这种脚下感觉有些飘的体验还是让她感觉有些违和。
“挺好的,多体验体验嘛......嚯,这座桥居然没有在动乱中塌掉,而且看起来保存得还挺好的。”
梁月看着远处那座像是奥摩斯港标志性建筑一样的桥有些感叹。
“那座桥......施工中呢,如果塌了的话确实会影响比较严重吧。”
这座横跨奥摩斯港出海口的大桥,要是倒下来关于经济方面的损失暂且不论,就是单谈奥摩斯港的建筑群落布局,一旦塌下,那么围绕着这边筑起的各种民居等等的损失就够头疼的了。
这时候阿晴忽然回头,手一翻磐岩结绿出现,同时身上的神之眼微微亮起,点点闪烁游走的雷光缭绕周身。
啧......
顿时,不止是身后跟着的人,就连看向她这边的人都少了很多。
“哼。”
收起手里的磐岩结绿,阿晴有些不爽地哼了一声。
“别在意,一个女人推着一个残废被盯上也正常。”
梁月拍拍阿晴的手背,后者叹了口气。
“我们也就罢了,那些原本生活在这里的居民每天都在这样的生活环境之中......”
兵戈征伐之乱已经过去,但是现在这种资本大鳄之间的争斗比之之前那种武装动乱的混乱程度丝毫不落下风。
“嗯......”
听到阿晴这么说,梁月也是有些沉默。
严格来说,奥摩斯港变成这个样子还和他有直接的关系,虽然说不会后悔,但愧疚总还是有的......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他能做的也许就只是在这场资本的动乱结束以后让这里加速重新繁荣起来,当下的话......
说真的,没有办法。
动用武力去威胁这场争夺中的所有参与者?
梁月还不至于这么小看人性,那些巨鳄嘴上一套背后一套什么的暂且不论,就算是梁月真的让那些巨鳄全部退场,那么这些巨鳄下一阶的人呢?再下一阶的人呢?
日常生活中尚且有为了一个座位起争执的事情,现在奥摩斯港这么大一块蛋糕,就算是教令院都不敢自己一口全部吞下去,只能是以风纪官尽量维持秩序,然后以一种默认的程度让这些人争斗,梁月又能怎么干涉?
看着街上各种明显是心思各异的人;伪装成一般民,但是在梁月眼中很显然是那种有一些拳脚功夫的人;甚至连装都不带装的,扶着腰间的刀就这么散发着杀气,走在路上的人......
这一样一幅众生相实在是让梁月打心底不是滋味。
不是说纳西妲没有办法搞定这边,而是现在整个须弥都在一个大乱初定的时间点,就算是她也没有办法立刻就让所有的一切重归秩序。
“危险!”
这时候在阿晴身影一晃,不远处一个小女孩在摔倒以后,后面跟过来的像是擀面杖一样的东西被阿晴牢牢地握在了手中。
“你......”
阿晴正想着回头看一眼身后的小女孩,却发现对方利落地起身急匆匆地跑掉了。
“喂!你!可恶!”
跟过来的一个中年男子二话不说就抬起手中的木棍朝着阿晴打了下来,可惜,阿晴只是一伸手就将打下来的木棍给握停了。
“你......您受惊了,抱歉抱歉,是小的冒犯了,这就走,我这就走......”
这个人上演了一把绝活式的变脸,在看到阿晴腰间的神之眼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