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奥摩斯港的事情委托给北斗和卡维以后阿晴就带着梁月赶往须弥城里去了,按照纳西妲那边给的消息,荧现在已经快肝到无忧节了。
所幸时间还算是能够赶上,祓除掉现在须弥上的这些死域以后禁忌在须弥,至少在雨林里留下的痕迹就基本能够算是完全消失。
净善宫内,纳西妲的事情也终于告一段落,重新睁开眼睛的纳西妲似乎有了一种不太一样的气场。
这一点至少在她不远处留意着她的散兵就很能体会到。
恢复记忆了么?
这种行走在凡尘中却又高于凡尘的感觉是在之前没有的。
“智慧之神,既然你的事情已经结束,那么是不是该正式聊聊我的情况了,作为你的阶下囚,接下来你想要如何处置我呢?”
“嗯,那么,等旅行者回来以后,就请你利用那些残留在你身上的神性来为她寻求一些答案吧。”
“哦?”
散兵点点头,正合他意。
纳西妲自己在世界树里找关于荧血亲是基本没有什么找到的可能性的,但是荧又不像是梁月那样,拥有着【掠夺】的能力可以从纳西妲身上掠夺到神性。
所以用散兵这位原本打算改造成新大慈树王的【原料】的话就可以将他和荧一起打包扔进世界树里,然后再根据荧进行精确查找。
这样由她来操作,散兵作为链接的模式说不定可以从中找到一些有关于荧那位血亲的线索。
“那么,现在那位旅行者在哪?”
散兵起身,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了解完当年发生的全部了。
虽然梁月说过一个大概,但他作为曾经链接过世界树的存在很清楚那玩意能做到什么程度。
纳西妲示意了一下散兵你先别急,她还有事。
“现在的话……还不是时候。”
“智慧之神,你可以考虑清楚再说话。”
“我考虑的很清楚。”
纳西妲丝毫没有为散兵那再度游离出来的杀气所动摇,只是不再言语,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哼!”
撇了撇嘴重新退回了暗处的角落中。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对上纳西妲就像是有一种比较天然的上位压制一样,虽然他出言不逊,虽然他屡教屡犯……
“那么。”
净善宫的大门打开,大贤者的位置暂时悬置,但是有纳西妲重新掌权,整个教令院上下除开那帮以艾尔海森为首的咸鱼以外都像是地震了一场一般。
停用的虚空以后,现在的这些学者们就跟被戳到了大动脉一样,但是没想到这事即使实在小吉祥草王大人归来以后仍然执行了下去,甚至比之前的执行力度更彻底。
这一系列连锁反应所导致的问题全部经由纳西妲的手开始一件件去处理,天知道现在艾尔海森有多爽,反正在梁月到须弥城想找人的时候发现对方已经跑沙漠里去了。
“这家伙……”
梁月看着面前刚刚放下几分公文的纳西妲感觉到了一阵阵的违和感。
神居然在办公……
虽然好像确实没有什么奇怪的,这也应该是分内之事,但某些死去的固有印象开始在不断地攻击梁月。
……
温迪将手里的酒瓶往桌子上一拍。
“钟离,你上班吗?”
“我退休了。”
老爷子轻轻放下手里的茶杯,还有些嫌弃地挥挥手想要驱散旁边这个酒鬼喷吐而出的酒气。
“是吧,来,开摆!”
随着温迪的一声芜湖,老爷子摇了摇头,再旁边的影又拿起了一串三彩团子,并且目光并没有离开桌子上的书。
“咕……咕……哈!欸?看我干嘛?你……不会在上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