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论派,我记得应该是研究古文、文学类的学派之一?应该没记错吧,你要找这样一位前辈难道是因为小说的事情?”
她可是知道梁月作为稻妻知名的【虚玄老贼】已经断更一段时间了,上次要不是神子真身过来催稿,还不知道这家伙要拖到什么时候。
“嘶……不要说这种这么恐怖的事情呀,我真的会慌的。”
想起来之前在决战以后答应神子的下次一定他就觉得很悬,虽然说是文抄公,但是为了适应提瓦特也是需要一些合理的改动的呀,这没灵感的事情那能叫拖更吗?那叫敷衍读者!
所以这种事那能是梁月能干出来的吗?
干不出的!所以还不如拖更呢!
“你呀,什么时候养成了这种拖延的习惯,耽误的时间太多,事情可就做不完了,所以我经常就不明白,他们明明可以今天……”
也不知道阿晴这会是不是进了待机状态,梁月只能是苦笑着保证不会再犯,所以说身边有这么一个在你懈怠的时候推着你都要走的心上人也确实是和他绝配。
一路闲逛,在傍晚时分吃完晚饭以后他们才重新来到教令院这里,提瓦特上每一个城都大的离谱,而须弥这种山路十八弯的羊城交通式布局就更是麻烦了。
这些就是非常典型的,在不能跨越地形的情况下你明明看到目标就在对面,但就是要绕上死一大圈才能过来。
“咦?正好,珐露珊前辈!”
吵吵嚷嚷的教令院门前虽然不是那种菜市场式的吵闹,但是众多学子们汇聚起来的交流声也是让得梁月选择了直接喊出来。
“嗯?”
前辈二字触发关键词,珐露珊朝这边看了过来,发现一位坐在轮椅上的异国人在喊自己,联想起昨天刚刚送到自己手上的信件心下了然。
“梁月先生?还有这位……”
“你,你好,珐露珊前辈,我叫刻晴。”
“噢,刻晴小姐,嗯……所以,你们废这么大功夫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先说好,最近一段时间我可能会比较忙。”
教令院那边屁事老多了,和一百年前的学院学风完全不一样,光是适应下来这个节奏她就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最近还缠着她想让她加入一个研究组或者开一门课什么的。
而阿晴这位感觉就很微妙了,这个少女……这个看起来比自己感觉还年轻一些的少女真的是梁月说的珐露珊,前辈?
只是自己家这口子都这么叫了,那她当然也是没理由会失了礼数,就算有些别扭也还是跟着拿出了同样的态度。
“是这样的,其实我这里是有一门课题想要请一位知识渊博的学者深入研究研究,但是珐露珊前辈你知道的,说实话现在的虽然大乱平定,但是被带歪的那股风气实在是让人感觉放心不太下。”
梁月点点头,一本正经地开始忽悠前摇。
而听到这些的珐露珊也是眉头一挑,虽然在她一位知论派名宿前说这种贬低整个教令院甚至是须弥学风的话让她有些不爽,但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事实。
至少在她回归以后的了解里,很多学生跟百年前那种相对纯粹的求知不同,现在的这些学生为了毕业甚至不惜产出大量的学术垃圾,那些论文一看就是那种专门为了毕业而设计的模板型作业,在她看来根本就称不上“论文”二字。
现在不止是她这样的学者知道,就连眼前的这位异国人都对现在的须弥风气了若指掌,一时间对梁月的不爽又更多地衍生到了教令院这边。
看看你们教的都是一群什么人!
不过……
“既然有信心在我面前说出这样的话,那想必你说的【课题】应该还挺不简单的吧?”
“当然!前辈……”
“虽然时间有点晚了,不过我想两位应该还不介意和我一起去喝一杯咖啡?”
“没有问题,不如说,想要厚颜请前辈尝尝在下手艺。”
“噢?”
……
在教令院往上至净善宫的小道上有个凉亭一样的地方,此时这里的桌子上正飘着一个壶。
尘歌壶内。
“仙人洞天,名不虚传,无论是地脉流转亦或是元素力的流动都与外界无异,甚至在你这个洞天之主的操纵下,这里的元素力流动比起外界那种无序的自然环境要显得更活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