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咖啡馆内,老板的目光时不时飘过来这边瞅瞅这一桌带着一名残疾人的客人后又回头看自己这边,如此往复。
梁月他们要了一杯咖啡以后就自备食物在桌子上摆了一些小蛋糕小甜点之类的精致甜品,阿晴这个总是在试吃第一线的人可能已经习惯了,但是现在的小派蒙则是舒舒服服地窝在荧妹怀里,脸上一副甜度过量的陶醉感。
“所以……那位,那个人居然是愚人众执行官之一?甚至还位居第六席!”
听着梁月的讲述,坐在旁边对于愚人众可没有太多好感的阿晴忍不住皱眉,这么重要的一个人,在她的记忆和情报之中一丁点都不存在……
“这可说不好,因为世界的改变,现在愚人众里还能不能记得有这位愚人众都说不定。”
梁月耸了耸肩,看着眉头皱得更厉害了的阿晴忍不住伸手过去捋了一下她的眉头。
“世界树……我还是头一次这么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命运就像如提线木偶一般像个笑话。”
阿晴就势握上梁月作怪的手,能够清晰感觉到她捏着自己的手微微用力。
不过也确实,当得知包括自己在内,整个世界都能够通过这样的一种方式被改变,三观一下子受到冲击也是难免。
想象一下,自己一觉睡醒,甚至是一个恍惚,从一个原本腰缠万贯的富人忽然变成了一个沿街乞讨的乞丐后自己还不觉得奇怪,记忆里都满是对自己命运的悲叹,但是有一天有人告诉你原本你是个整天吃喝玩乐等死就行的富人……
看着心上人这个样子,梁月意识到这种事情对阿晴这样的人冲击远比普通人要来得更猛烈一些。
“阿晴……这个,虽然说确实是不讲道理了一点,但其实你也不用想得这么受打击。”
“嗯……只是一时信息量太大。”
“不,我的意思是,想要改变世界绝对不是这么轻易就可以做到的,包括他散兵也是这样。”
说着,梁月看向了荧。
“忘了吗?祂说过,【删除自己】这本身就是一个悖论。”
大慈树王……
忽然荧妹一愣,接着就是整个人倏地站了起来。
“欸欸!”
幸好怀里的小派蒙及时飘起才避免了掉在地上的命运。
“怎么了怎么了?有人打上门来了吗?”
下一刻她就被荧妹一捞然后直接传送离开,桌子上只留下她隐约一句话。
“我去趟稻妻……”
风风火火的……
梁月扫了一眼桌子,发现上面全部都已经只剩下盘子了,明明刚才桌子上还有一些剩余的甜点来着?
哦,小派蒙临走之前好像是直接连桌打包了,没想到她居然能爆发出这样的战斗力。
“那个……请问?”
“嗯?啊老板,不好意思,我朋友刚才有点急事。”
“不碍事不碍事,两位可是须弥的英雄……就是我想问一下,这桌上的糕点……虽然有些冒昧!但是能不能教教我怎么做呢!我会支付酬劳的!”
这时候咖啡店的老板见聊天结束,自己终于有了插入进来的空间以后赶紧屁颠屁颠地就上了。
他虽然对自己的混合咖啡还挺有自信的,但是当这一桌的客人取出来这些搞点以后他就明白,就算是领域不同,但自己的咖啡已经完全输给了这桌客人的甜点。
更别说作为咖啡店,他本身就提供一些甜点什么的。
……
将手里目前的食谱给交出去以后,这回梁月想着总算是能去找珐露珊了,除开身后的阿晴还有些不能介怀刚才的事情以外都问题不大。
这件事只能是等荧妹从稻妻回来再研究了,不然光用说的还是很难说服阿晴这种太较真的人。
神明尚且有改变世界的可能性,如散兵这样的,借着一点残留的神性连伪神都算不上的人想要做到这样的事情未免显得有些傲慢了。
命运这种东西从来不会是这么好挑战的事物。
“说起来,那位珐露珊是个怎么样的人?你之前对她有过了解吗?”
“得叫前辈才行,在教令院的时候你应该也听过她的一些事情吧?”
阿晴回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这位珐露珊前辈好像是一名资历很老的学者,偶尔能听到一些其他的教令院学生提起,说是什么愿意开一门课程就好了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