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祸斗游**在这里,心脏上的黑气不断消散,梁月都能感觉到对方的那种不太正常的情绪波动。
“当年尘王虽然武力不如岩王,但她有一颗玲珑剔透的心和无双的智慧,在战争中我输给了她,最终,我成为了她麾下一员闯将。”
“还有这种因缘……”
梁月点点头。
“她的智慧令我折服,并不像岩王那样凭借着夸张的武力征战,而是与其子民一同在那惨烈的战争中一次次胜出。”
祸斗的声音继续传出。
“但她也明白,人力终有穷时,更遑论是强大的摩拉克斯了……那位虽然并不主动征战,但是她明白,这条路的尽头是神血与枯骨。”
“所以当时的尘王做了一个决定,带领她的子民与岩王并拢。”
“今我离民,皆安居乐业,几同归乡,莫如名之归离原。”
梁月点点头,这些在《石书辑录》里有写。
“但,这和你究竟有什么冲突?”
带着人过来和老爷子联合嘛,没有什么问题啊。
“彼时的归离集在尘王的智慧和岩王的武力治下愈发繁荣,但这天下却总是战祸不断,归离集,太大了……”
正常,强秦,虎狼之国也,需合纵攻之。
当时的归离集就是这个地位。
起自天衡北,盛时阡陌交通,市镇农田远至石门而不绝。
从整片璃月版图来看这个位置已经是横跨归离原、荻花洲、云来海了,没道理不眼红的。
“但跟你还是没有什么关系吧?”
一人一心脏走在这片空旷的云雾之上看着远处自然生成的史莱姆和不知道从哪进来的无孔不入的丘丘人打架。
“那位岩王,无意逐鹿……”
“嗯?”
“吾乃祸斗,所行所过皆染烈焰。”
梁月懂了,祸斗就不是什么守成的存在,魔神的特性让他随时会引发火灾,当时的归离集并不适合像是祸斗这样魔神到处跑。
“所以众仙封印了你?”
“尘王和理水亲手将我封入琥珀之内,虽然抑制了火焰,但是在那五感尽丧,只余思想的琥珀内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折磨,你能明白吗?”
有点意思......
就是没有什么磨损被这么整该疯也疯了,但是这不对,按理来说并不需要做到这种程度,不说归终那种智力型英雄,就是老爷子出手给他稍微压制一下就行了。
没理由做这种明显是对待囚犯时的操作才是啊?
于是梁月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但得到的却是祸斗愤怒的回应。
“你的意思是说,我遭受的那些痛苦都是虚假吗!”
“嘶......也不是这么说,但你有没有可能忘了什么?比如记忆缺失之类的?”
“忘了什么?我永远也忘不掉当初的我破开理水的封印,带着我的愤怒与火焰复仇的时候,那些刺向我的岩枪!那就是我曾为之征战,为之守护的凡人!”
梁月沉默,在这一点上实在是很难说的清,除非去找老爷子和理水叠山过来当面对峙。
“那,你的言灵又是怎么回事?”
言灵这种东西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操作,仙人能做到呼风唤雨,但像是控制情绪到这种程度那已经是到达神的领域了。
“那是我将死之时获得的能力,直到岩枪刺穿我的身体,在凡人众身后的尘王那怜悯的目光中,我获得了这所谓的【言灵】的能力。”
“还有这种操作......那你又是怎么被镇在靖世九柱下的?”
祸斗看了他一眼。
“已经身死的我原本只是不断游离着的残渣,但是不知为何,大概是两年前的时间,似乎有人引动了那几根柱子,那个人作为载体将游离的残渣聚集,但他最终进入了那个遗迹,我也被镇压在了那个地方。”
祸斗想了想又接着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