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璃月港以后妮露可以去的地方就多了,所以告别纳西妲以后兴冲冲地跑去找云堇了,上回虽然不至于说匆匆一别,但总归是不够尽兴,这一次高低得好好坐下聊聊。
于是现在这位老爷子正带着纳西妲在一处茶楼听戏,要知道,说书......实际上要不是枕玉的小说问世前,说书人的大多讲的都是一些关于岩王帝君的轶事旧闻,热度高,打赏的人才多。
不是不想开拓一些新路子,而是说书这种事不是看小说,要是一个说书人去搞原创之类的,只要下面的听众漏上那么一两期就会感觉割裂,然后兴趣大减,再然后就是那个说书人无情扑街。
所以为了开饭,就算是翻来覆去的那一段讲了十年几十年也还是要再讲下去。
吃饭嘛,不寒碜。
所以带着隔壁家的神明去听自己曾经那些有的没的事迹的操作,他这位帝君黑头子还干不出来。
一曲终了,受氛围的影响,本就对世间万物都充满了好奇的纳西妲也是忍不住鼓掌叫好,这就是璃月戏呀,旁边的钟离则是开始给纳西妲讲解一些其中门道云云,然后纳西妲再回想过来印证发现确实如此,不禁又再一次感叹其中的奥妙。
这位岩之神......不,这位已经不是岩之神了,他的神力都是来自于即便已经卸下那个位置却仍有着源源不断信仰汇聚的璃月子民。
可以见得,这位曾经的岩之神确实非常得民心。
所以,一位成熟合格的神明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么?
稳重、知性、有着一股天衡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稳重感。
“嘿哟,我还说着谁有这般见道呢,原来是钟离先生莅临。”
“呵呵,掌柜的赞缪,不过稍许闲谈。”
“若其他人也似钟离先生这般闲谈,那我这茶馆的生意的可就做不下去了,呵呵......账单还是像往常一般吗?”
“嗯,就寄到客栈那边去吧。”
毕竟有客人在旁边,账单还是寄往往生堂什么的会让人觉得他是个出门不带钱的人。
现在相比这位也是和其他人一样,都得到了海灯节期间往那边寄送账单的说明,所以这样玩不仅不会让人感觉他轻浮,还会觉得大家都是一视同仁的!
没错,就是这样。
带着纳西妲逛在集市上,忽然另外一边传出来的格外不同的叫喝声吸引了两神的注意。
“好!”
“温迪先生海量!”
“不愧是酒圣......”
“可恶,这个量......他真的是人吗?”
桌台上,温迪一个大扎杯拍在了桌子上,脸红红地开始撒欢。
“嗝......嘿,好酒,好酒哇!”
怎么前年去年都没有发现璃月的海灯节这么有意思?还是说璃月的常态就是这个样子的?
居然还有拼酒大赛,只要花那么一点点的摩拉报名就可以一直畅饮,甚至喝到最后还有奖金什么的......
简直了!
人群里有不少脸色黑的像锅底一样的人,他们原本都是海量的大佬,像是这种民间的比赛一般都自恃身份不怎么参与的。
但是今年不一样了,这位酒圣在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内声名鹊起,踩着他们的尸体成为了酒圣,说是大佬没人会否认,说是新人......人家也确实是新人啊!
然后这个人纵横酒场,主打的就是一个有酒不要命,就使劲喝,就使劲造。
最关键的是,他们还真的喝不过......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在无人压制的情况下,这位平时需要付出自己的辛劳然后才能得到酒的吟游诗人变成了现在哪里有酒,哪里就有他的样子。
“这位......”
纳西妲有些迟疑,她从对方的身上感觉到了些许不一样的气息,和周围的人都不一样;又感觉到了一些一样的东西,和她以及身边的这位一样......
“咳,璃月的酒文化同样是组成璃月文化中不可或缺的一环,虽然说现在的璃月就【酒桌文化】上早就已经和最初时变得不再相同......嗯,所以才衍生出了这般酒鬼,如此,也确是糟粕。”
钟离摇了摇头。
“酒鬼?可他是......”
“只是一个酒鬼诗人罢了,还是莫要让他扫了兴致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