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这本应该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夜晚,而梁月也应该是普普通通地开始治疗了一下自己之类的......
但事情随着阿晴等在外面的时候,一切都开始变得微妙了起来。
“你告诉我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
“是......”
“你还跟我说过,这一趟没有什么危险,有荧和草之神随行。”
“没错......”
“那你现在这副样子到底是怎么作出来的!自残吗!”
阿晴一个井字拍在了猫耳旁,抬手就准备给梁月一发暴扣,但是看到梁月现在这个样子又实在是拍不下去......
“唉!”
最终只得一声无奈地长叹。
现在的梁月左臂跟没骨头一样碰一下就乱晃也就算了,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高低有点习惯......现在整个人被自己骂得像只被扒光了毛的团雀一样周身气息萎靡,低着头搁那等死一样实在是有点不知道怎么接着开口。
“衣服脱了。”
“呃,不好吧......”
“嗯?”
“马上!”
虽然只得单手,但他善解人衣璃月剑圣又其非浪得虚名。
不过衣服脱下来以后迎来的则是阿晴再一次的沉默,这也是梁月想瞒着阿晴的原因。
本来要是自己悄咪咪地操作操作很快就能掩盖一些外伤,至于手臂什么的磕磕碰碰绑个绷带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但没想到今天阿晴居然专门等在了壶里。
虽然有点感动......但真的不是时候!
和阿佩普这样的龙王打上一场又怎么可能真的完全没事,就算是魔神之体也不会说像有个超速再生一样愈合伤口,就算时间很短也总得有个过程......
“呃,其实你看着好像很严重的样子,但你是知道我的!这些外伤对我来说根本就不算是什么,很快就能......”
“闭嘴。”
“好嘞。”
其实很多时候他的家庭帝位并不是这样的,只不过这一次高低是有些心虚嘛......
阿晴静静地给他抹药,有那么一会梁月才开始试探性地开口。
“咳咳,所以,这一次发生的事情高低应该也算是一件大事......”
见阿晴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制止的样子梁月打蛇上棍,立马开始邀功般巴拉巴拉地说起来他在这次事件中的种种操作。
......
第二天天一亮,在阿佩普留下的那道光门中出现了三个人影。
“呼......被送出来了,安然无恙,天已经亮了啊,感觉好像过去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呢......”
小派蒙有些感概,虽然前后加起来也就三天来多一点时间而已,但由于完全是一直在马不停蹄地各种操作着,所以现在放松下来难免会感觉到有些倦怠。
纳西妲则是回头看了一眼,此时阿佩普早已消失地无踪。
“祂还需要休息很长时间,才能恢复到健康的状态。不过祂的本性并非初见之时那么暴戾,治好了它果然也让它通情达理了很多。”
“生病的时候总是会心情不好嘛。不过虽然是解决了这么大一件事,但我还是觉得有些遗憾,回家明明是一件好事,却总感觉失去的太沉重了。”
“是吗......我倒是觉得,既然最珍贵的记忆都已经保留了下来,这应该也能算是一次独一无二的【成长】了吧。”
纳西妲有些感慨。
“就是因为这些无可替代的情感积累,才能逆转为巨大的力量吧。”
“家人......啊!”
忽然小派蒙一愣,纳西妲也马上反应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