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情况?”
刻晴悄悄地靠近梁月。
“类似于人格分裂那种情况,回去再和你解释这个,我教你一会说的……”
那边好一阵忙活,先是有些气馁地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但紧接着想起来还有两人在看着自己,这才又振作了一下勉强站起。
“那个……请问是两位救了我吗?我记得我在山上刚刚搭好仪器,结果忽然窜出了一群蕈猪撞到了设备,当时我心急想要保护设备,结果没有注意脚下打滑抱着设备从山上掉下来了……”
莱依拉像是在说明,又像是在回忆一般越说越小声。
“然后,然后我想张开风之翼……但是因为太紧张还抓漏了风之翼……然后就昏过去了,唔……”
想到这里,她又想起了她那些坏掉的设备,瞬间就嘴巴一瘪准备掉小珍珠了。
不过,从山上掉下来怎么可能只是损坏了一些内里的精细物件?按理来说应该完全摔了个七八烂才是!
“在你晕掉之前发出了一声惨叫,听到声音的时候我赶过来了,只是看起来似乎并没有能救下你的这些仪器。”
刻晴有些同情地看了莱依拉一眼,怎么说呢,感觉有点虎?即便是拥有神之眼但是实际战力也不高,是属于那种更偏向脑力活动的人吧。
“你,不对,原来是您救了我,还救了这些仪器!抱歉,明明是救我两命的恩人,出丑了……”
莱依拉感觉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这绝对是她来到教令院以后遇到的第四件让她这么难受的事情。
“冷静,莱依拉姑娘,焦躁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首先冷静下来。”
按梁月说的,这姑娘性子很软,快速占领主动权,将之前那些事情给暂时揭过。
而因为对方的性格,这事过了以后后续对方就不会再有主动提起的勇气了。
“您说的对,我……”
设备坏了,这下回去不止是因为仪器赔偿的问题,还有她的遭遇大概也会被导师问起,到时候导师就会知道她的论文进行到了哪一步,再然后就会发现自己的论文还是依托答辩的状态,那时……
“唔……”
想到这里,莱依拉又感觉有些天旋地转想要晕过去的感觉了。
“莱依拉?”
刻晴犹豫了一会,回头瞥了一眼梁月,然后犹豫了一下轻轻抱了抱莱依拉,而梁月也是同样会意,取出尘歌壶就钻了进去。
这种情况一看就是妹子之间有话要说之类的,反正阿晴就是示意他这颗电灯泡暂时关一关。
所以要干点什么呢?
回到壶里的梁月陷入了沉思......
把壶取出来没什么,这玩意自身就有悬浮功能,取出来也不过就是心念一动的事。
但是现在自己在没有什么外力帮助的情况下,一个人蹲在海边吹风什么的......
该不会染上老寒腿吧?
不过很快他就回过神来了,因为轮椅在被推动。
“什么时候回来的?”
“在那场庆功宴以后......”
申鹤推着轮椅往房子那边走,在庆功宴结束以后,感觉不知道往哪走的申鹤直接溜壶里了,至少要她一个人自由选择的话她还是不太愿意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到处跑。
“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瞅着梁月,似乎在默默估量着梁月身上的伤势,申鹤想了想问出一句,因为现在最清楚现在他自己身上问题的只有自己,不过梁月会错了意,想了一会后忽然想起了什么。
“要不要试试做饭?”
“嗯?”
做饭和伤势有什么直接关联吗?
不过申鹤从来就不是思考那么多的人,想了想觉得好像也不错?
“我......可以吗?”
她想到了香菱,和梁月一样都是做得一手好菜的人,大概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共通之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