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各种关系就算了,那些只听一遍就觉得不好记的名词就让阿晴感觉到有些头大。
“是啊,很复杂,而且我现在这副丢人的样子……”
听到阿晴的吐槽,梁月是非常认同地点了点头,森林书这种东西吧……他很喜欢这个故事,但是又不喜欢这个故事。
喜欢它的浪漫单纯,讨厌它的那种让他都觉得非常认同的结局。
“你有什么想法?”
阿晴无奈摇摇头,暂时先把那些拗口的各种名词给驱赶出了脑海。
“不知道,说实话,就算是我全盛时期我都不知道能做些什么,兰那罗很特殊,而且我不知道挑战规则的后果是什么,最重要的是我忽然发现我好像并没有什么挑战规则的资本。”
就像是大慈树王的事情一样,明明自己摆定了车马炮,但是对面的工头就是对着正好对着自己的工头,而且下一步还是人家走……
在这里祈求一下丰饶药师的话对面能用那种超规格的力量帮自己一手吗?
在昔日的桓那兰那里长一株建木出来能不能乱杀?
梁月的思绪飘飞,阿晴看出来了,她想了想以后有些犹豫着开口。
“这些你有告诉过荧吗?”
……
一瞬间,梁月感觉灵光一闪有些意动,但是马上就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不行的,你还是没有明白我之前说的那些,惟耶之实是关键,得到了足够【回忆】和【故事】的种子才能做到,如果把这些告诉荧,种子能不能取得这些就是两说了。”
这是得到一场【精心策划的舞台剧】和得到【一场旅行】的区别。
梁月不想甚至是有点害怕赌这个可能性,因为这种感觉就像是在赌梁月自身的存在是不是有价值一样。
换算一下,得知了剧本以后的荧和兰罗摩又何尝不是现在的自己和荧?
结果是什么?
也许有过改变,但还是如倾落伽蓝的最后所说的那句话一样。
提瓦特的命运轻易无法撼动,神明尚且有微小的可能,非神之身……就难说了。
自己就像是撞击在树干上令它摇摆的小动物,可歪斜不等于位移。
打碎一个罐子似乎就是自己所能够做到的极限了……
“开什么玩笑……”
这些纷乱的思绪让梁月忽然感受到一股由衷的恐惧,剑之领域在不自觉中猛得张开,身边的刻晴原本还在思考却忽然被对冲过来的剑锋感吓了一跳以为出了什么事情。
“梁月,冷静!”
“嗯?”
梁月一惊,幸好现在这个张开五米远的剑之领域已经是极限了,所以并没有吓到不远处的另外三人。
“抱歉,我刚才……”
“没什么,倒是忽然想到了一点。”
阿晴拍了拍梁月的脑袋。
“你说的那个【兰迦拉梨】的能力能教给荧用吗?”
“那是独属于兰那罗......”
咦?
梁月忽然就愣住了,好像不是不行?
“为什么会想到这个?”
“当时在面对奥赛尔,凝光把群玉阁砸下去的时候萍姥姥就说过荧的体质非常特殊,梁月,就算是你想要同时承载众仙的力量也做不到吧?”
“不,可以是可是,但是绝对没有荧那样来得轻松而已......”
确实,按理来说像是荧或者空这样的特殊存在完全不能以自己的定性思维去思考,反而像是阿晴这样的想法更有道理,让荧妹掌握兰迦拉梨的力量......
只是兰迦拉梨这种东西它并不是什么非常具象化的一招一式,它只是体现在不同的兰那罗身上的时候有着不同的表现而已,其本质是驱动如【记忆】和【梦想】这种十分暧昧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