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梁月?听说现在的他伤的可不轻,你就不怕我趁着现在杀了他?你应该明白,你留在我身上的禁锢可远没有你想的那样牢固!”
说着,丝丝缕缕的杀气蔓延开来,回**在整个净善宫之中。
“我相信你不会那么做,你是个聪明的人,而且对于自己的索求有着明确的目的。”
“哈,那可说不定,当初我们都想着杀死对方,我们之间的搏杀也从来没有过任何一次的留手,用凡人的话来说,我们早就已经是生死仇敌了。”
“但是现在你们都已经没了必须要让对方消失的理由了不是吗?而且你对于自己的感知太过自信了,你又怎么知道,我会放任像你这样的危险人物随意在须弥内走动呢?”
“最好是这样,呵......”
散兵拉了拉帽檐,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纳西妲看着散兵的身影消失在净善宫中以后轻笑了一下,但很快她就轻轻皱起了眉头。
“这种感觉......”
手轻轻地抚在自己胸前,她能够感觉到从自己的心脏传来一些若有若无的,让她说不出的悲伤。
“我还忘记了什么非常非常重要,绝对不应该忘记的事情是吗?”
但是即便是记录着提瓦特历史的世界树,她都没能从中找到那种能缓解甚至是呼应自己这种悲伤的事情。
只是冥冥中,她感觉这一次的事情似乎也和那件她忘掉的事一样,她要去拯救......
属于大贤者的办公室里,艾尔海森面无表情地收拾好桌子上的文件后站起身来掰了掰手腕,自从被推上这个位置以后事情就多了一箩筐。
原本,现在的艾尔海森应该是下班时间,平常的话他应该是静静地在家里或者是在咖啡馆的角落里捧着一本书看,但是现在不是了,不仅如此......
艾尔海森身上的草元素力悄然涌动,只是脸上还是永远那副万年不变的表情看着面前的人。
“呵......代理贤者,怎么?想要和我动手试试?我记得你,当时以蝼蚁之力短暂地限制了我......”
散兵装作疑惑地摊了摊手。
“两秒?”
说着便是一股扩散而出的威压覆盖了这里。
打不过。
这是艾尔海森瞬间就做出的判断。
魔神并不是那么容易杀死的,或者说魔神这种生命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杀不死的存在,祂就算是死去也会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存在下来,那些从魔神战争留存至今的魔神残渣就是最好的证明。
事后复盘的时候艾尔海森也想明白了为什么草之神没有一上来就结合众人的力量齐力搏杀对方而是选择了婉转的方式先让对方从神明的位置堕落下来。
但即便是这样,曾经身为神明的散兵也早就已经得到过升华,脱离了【人】这个范畴了。
不过所幸,他并不需要在这里和这种棘手的家伙火拼。
“挑衅并无意义,对你......也只是保持最基本的警戒而已,你应该清楚你的身份,我认为像是这种时候我没有直接以【袭击代理贤者】这样的罪名请卫兵重新围剿你已经宽容的表现了。”
艾尔海森冷静地表达了一下现在你什么身份,我又什么身份?
然后又明示了一遍现在还在须弥,还在教令院。
“哼,你们的神明让你协助我找到梁月,似乎是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样......啊对了,你们的神明指名让我将东西交到他手上,所以这大概是让我出去放放风的意思,让那些风纪官的眼睛都放亮点。”
艾尔海森自动忽略了散兵的嘴臭提取了主要部分。
又找梁月?
看起来应该是旅行者荧的事情后续。
不过这一次到底是有自己家神明参与在内,所以关于个中种种上面是有数的,至于为什么是选择眼前这个危险分子......
除开对方的武力确实天花板级的不说,神明有神明的考量,现在的他作为代理贤者,在将这些关键信息过完一遍并且确定其中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异常以后直接按照上头的指示来做就完事了。
而且就算是有兴趣,按照那位小吉祥草王的性格,她会在时候备份一份资料,虽然可能不尽完全,但是自己去查阅的话还是能够看到的,就像是之前这个人成神的事情一样。
“既然是这样,那么手上的这些情报交给你,这份签署文书有教令院的盖章,遇到盘查的风纪官交给对方查阅即可。”
下班下班,现在的须弥牛鬼蛇神太多,自己还是点上一杯咖啡,复盘一下最近和未来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好了。
......
此时的荧妹刚刚又锄掉了一片死域并且深刻地体会到了曾经派蒙说过的一句话。
“派蒙,你说的对。”
“当然!不对,呃,不是不是,对!呃......你想说说什么?”
“须弥的山,没有一座是实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