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妹插嘴,神子点了点头:“时间本身不具有意义,也无法以常理诠释......原来,这就是我感受到的【湍流】。而在岁月中我感受到的【契约】......”
“是梁月当时打下的锚点!”
小派蒙插嘴。
“不错,原来早在数百年前你就已经来到过【这边】了啊。”
梁月耸了耸肩。
这一点大概也佐证了为什么和荧比起来,梁月其实会更接近提瓦特土著的问题。
无论是修正的影响,亦或者是世界树对他的干涉都远远要比荧要来得更重一些。
原来自己早就被记录在了世界树上。
降临者几乎不会被世界树所记录,但是这是梁月自己亲手强硬地记上去的。
影与其同行者......
“还有还有!”
“小派蒙发言!”
“你之前说的那个......呃,倒叙?伊,唔!”
在小派蒙叭叭叭之前梁月眼疾手快地一串鸡腿塞进了她嘴里。
“都说是倒叙了,还有,这个名字不要说出来。”
对于【时间】这种东西他还是非常忌惮的,他可以铁着头去各种搞事,但对上【时间】什么的......作为掠夺到伊斯塔露一些时间力量,并且用来改变一些东西的亲历者本人,梁月都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已经招惹到对方了。
之所以在时间节点里敢吸那一手,一是因为芙芙的表现,水神座爆炸都没人管,二是因为在【时间】这个概念里,那一部分的力量本身就会被真用于让神樱在过去发芽。
如果说有【掠夺】这个因素存在的话,那真才是第一个掠夺的神,他也不过是从真这里掠夺过来而已。
“怎么了怎么了?”
派蒙很快搞定了嘴里的鸡腿,但也明白过来很明显有些事情是不经说的。
“确实是有祂的力量参与,但说实话,就算是我......毕竟无论是我亦或者是影,我们所代表的都是【永恒】而不是【时间】。”
说到这些,真也是严肃了很多。
“派蒙,你应该记得吧,在蒙德有一个时冕的遗迹。”
“时冕......啊!”
荧抢了小派蒙的台词。
“风带来故事的种子,时间使之发芽!”
“可这不是那个卖......风神巴巴托斯留下的吗?”
又是关于神明的话题。
此时连绫人都感觉有点不合适,想溜了,但是眼下......
气氛都到这里了,而且大佬们也没有意见,最重要的是,自己要是就这么愣头青地:啊,这个我不听了。然后溜掉怎么想都不合适!
“谁说得清呢,这些烂账......”
梁月摇了摇头,是经常挂在嘴边,但未必就不是他从哪里看到的。
“不要小看这位最古老的七执政之一啊。”
“咦?那这样说起来!真应该是第一任的雷神了吧?最古老的七执政岂不是增加到三位了?”
小派蒙歪了歪脑袋,不过这次回应她的是真。
“这个说法......是也不是呢。”
“诶?”
“因为我已经没有过去了啊。”
时间是一直往前的,但时间可不是一条线,这种概念系的东西从来就不能就一而论!牵一发而动全身。
真的过去已经循环在了那个莫比乌斯环里,现在的真和曾经的真已经不能一概而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