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醒过来的时候正在一艘巡轨船上,隐约间只记得从天上又冲下来了一道水柱,在自己完全不设防的情况下直接把自己一身元素力都给打散了。
而且为了效果拉满,梁月还压制了自己本能展开的剑之领域,那维莱特应该是一击得手,然后直接给自己送船上来了。
嗯……周边都是决斗代理人,而且自己的这一船几个人都是好手,特别是克洛琳德,感觉都快要到80级的水准了。
妥妥的又是摸到了正常人的天花板级别。
“醒了就坐起来吧。”
坐起来……
现在梁月被捆得像条蛆一样,而且身上这隐隐缭绕的两种律偿混能居然还有一些禁锢的效果,能够在一定程度上阻碍自己的元素力流动。
可以啊,不愧是枫丹……
稍稍尝试了一下,以正常人来说是绝对坐不起来的,于是梁月直接开摆。
“看来确实是起效了,就这么躺着即可。”
克洛琳德点点头,这个大闹沫芒宫的人可不是什么简单货色,刚才她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要是梁月站起来她二话不说就会抽出铁蜂刺对着这个人的腰子捅下去。
“我说……咱们也算是见过,这语气也太冷淡了点吧?”
“犯下死刑,甚至大闹沫芒宫的犯人,你觉得我这个时候语气该是想见了老朋友一样么?”
克洛琳德冷冷地开口,而后便不管梁月怎么说都不再答话了。
这边梁月自讨没趣以后也没在意,而是开始叭叭叭叭地跟其他决斗代理人聊了起来,可惜,现在负责押送他的都是之前被他掀翻的。
面对一个身披枷锁,然后还被狼狈掀翻的人,这些本就心高气傲的神之眼持有者决斗代理人怎么可能服气?
但他们心里也是个个门清,这是真的打不过……所以自然也是没有什么好脸色了。
......
梅洛彼得堡。
梁月的到来无疑是刷新了这里的人的认知,被这个样子披枷带锁捆成了条蛆的人还真的是唯一一个,甚至是当众被公爵收缴了神之眼然后押送进了公爵的办公室里。
“脱吧。”
莱欧斯利跨着个二郎腿,眼中满是无奈。
“啊?”
“脱衣服,一丝不挂的那种,还需要别的说明吗?”
“我脱你个der!过分了啊!别说我现在被你们绑得跟条蛆一样,就算是有手可不可能这样吧?你们枫丹就是这么对待嫌疑人的?”
“我必须要郑重提醒你一点,在你大闹沫芒宫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不再是嫌疑人而是妥妥的犯人了,该服刑的条件也好好地写在了枫丹律法中,你懂我意思吗?”
莱欧斯利优雅地喝了一口茶,而后看向克洛琳德。
“确定吗?”
“神之眼都放在这里了,就算他再能打也没办法吧。”
莱欧斯利耸了耸肩。
而克洛琳德闻言点了点头,也对,再能打也没了神之眼,而且这里是梅洛彼得堡,打起来也不怕他造成多大的破坏。
于是一道一道地,克洛琳德解开的枷锁放满了地面。
“呼!舒服。”
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腕,结果马上就感觉到自己的腰子前被剑锋指着。
“我猜,死刑应该不是由您来执行的?”
梁月也没动,他明白这些都是克洛琳德的试探,废了好大劲才克制住自己的本能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点没反应过来一样。
“看样子这战斗力确实是削减了一大部分呢。”
莱欧斯利见状朝着克洛琳德点点头,这会后者才转身出门去,不过离开前还是开口加了一句。
“我建议你不要随便给他太大的自由空间,最好还是重新打上枷锁,这个人真的不一样。”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