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头套以后梁月长长地松了口气,不戴不知道,这玩意比口罩窒息多了。
“好久不见,两位。”
“嚯?哈哈哈!你究竟清楚现在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芙宁娜一下字就快乐起来了。
“当然,死刑嘛,问题不大。”
梁月点点头。
问题不大?
听到梁月这么说饶是欢愉如芙宁娜或者死板如那维莱特都不禁对视了一眼,你要死了兄弟,问题不大?
“我没听错吧?问题不大?”
芙宁娜先是浮夸地笑了笑,而后马上换了个表情,一脸严肃地盯着梁月。
同样的,那维莱特本就板着的那张脸更是提了些肃杀之气。
梁月心里门清,前者是认为梁月有可能欺骗了她,而后者是觉得他有可能凭借武力杀出去。
“对啊,之前不是死缓嘛?我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你们枫丹的这个律法和执行机制真的是不靠谱,所以我自然是对你们不抱有任何的信任咯,还是说,现在两位已经掌握了我足以被判死刑的证据?”
......
这一手沉默效果极佳,一时间一人一龙都说不出来什么反驳的话来。
这......
确实。
当时梁月在这边犯的事往大了点说叫威胁公众安全,往小了说那就是爆发起来元素力,甚至如果不是芙宁娜想看表演的话那都不是事,交罚款或者直接拘留的小事。
当时他如果真的有心搞事那根本就轮不到几个普通的执律庭成员将他抓回来。
至于其他的......
根据调查,这位在枫丹的痕迹可以说几乎没有,硬要说的话那就是本地一些地下帮派的酒水供货商。
但人家明面上也不是什么正经渠道都没有的啊,甚至人家的销售额都好到能开始威胁到本地的饮品产业,明里暗里有过不少的交锋来着。
而如果是因为这个,在近一年内出现这种足以判处死刑的恶性犯罪事件他们沫茫宫没可能一点风声都收不到。
“关于这一点,如果确实查明有冤,枫丹方也会给出相应的补偿。”
那维莱特摇了摇头还是开口道。本来还想着一边查着,然后一般搞个什么庭外协调之类的操作,但是前段时间谕示裁定枢机再次给出的判决书可是吓死了当时那个只是偷盗的小偷。
而且那维莱特能够感觉到,谕示裁定枢机似乎给他的感觉和平时不太一样,其中似乎有种急不可耐的情绪......
“那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我在梅洛彼得堡里带了十几二十年然后你最终告诉我无罪,这中年的时间又该如何补偿?摩拉?”
......
“谕示裁定枢机从来没有出错过,小小凡人是要质疑我这位【正义之神】吗?还是说,你希望由我亲自审判!”
这时候旁边的芙宁娜不乐意了,什么意思?怎么总觉得出去一趟再回来就给她一种你现在想撂挑子的感觉呢?明明都将我的秘密给调查得这么......
“也不是不行......嗯,就这么干吧,劳烦正义之神大人亲自审判我。”
梁月点点头。
哈?
“呃......这,亲自审判......”
芙芙不会了,于是立马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那维莱特。
“这并不合乎枫丹律法,芙宁娜女士。你想要审判的心情可以理解,但枫丹的法律中并没有允许私下审判这一条在内。”
“咳!你看,所以,并非我不愿意,及时是神明也应该遵循自己定下的法律!这,才是身为正义之神的我!所应该执行的事情!”
emmmm......
梁月看着浮夸出演的芙芙歪了歪嘴。
“梁月先生,虽然谕示裁定枢机给出的判决是死刑,但其确实与律法相悖,所以梁月先生接下来会只会先收押梅洛彼得堡,希望梁月先生配合,这已经是枫丹方所能够做出的最大的让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