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枫丹的法律也太儿戏了吧......难道就没有什么通报之类的讲一下我的罪名之类的嘛?就这么忽然一下子改了死刑?”
梁月无奈。
“我可以认为你的这句话实在挑衅枫丹的司法体系么嫌疑人阁下?”
夏沃蕾的眼睛眯了眯,虽然说她对于上层的一些操作也非常不理解,但是对于梁月的这番言论还是有些不爽的,而事实上自己一直只是称呼对方“嫌疑人”而不是“罪犯”已经是非常给面子的行为了。
当然,能愿意和他在这里聊这么多主要还是因为即便现在正用枪顶着对方的脑袋,但夏沃蕾的直觉还是告诉她自己没有任何的把握能够擒下对方。
“好吧......如果我要跟你走的话,接下来我需要去哪?”
“......沫茫宫。”
原本想着先带回铳枪队里的,但是这个人不对劲,非常不对劲,所以还是先带回沫茫宫里放着,那里的话还有各种决斗代理人,到时候万一这个人凶性大发要抗拒执法也有反抗的力量。
毕竟想要自己押送他前往歌剧院的话......真的不现实。
梁月听闻点了点头,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也好像海星?
“行,走吧,沫茫宫的话我还是不会抗拒执法的,你看是不是可以不用上镣铐之类的东西......”
见那维莱特一面的话他也没意见。
咔......
好吧,手被拷上了。
“想不想反抗不是你来决定,老实说,你很危险。”
作为一名成熟老练的执法者,面前的这个人说的话能够感觉到是真心的,但是她不敢赌,尽管这种行为有可能会激怒对方,但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实在是有些离谱。
就好像下一刻就会有一把剑穿透她的心脏或者划开她的喉咙一般。
这是什么?单纯的杀意?这真的是杀意能做到的?那这得杀了多少生才能做到这种程度?
夏沃蕾做了个手势,马上从各种角落蹿出数人跟在了身后,然后嘛......
“喂!”
一个布袋子套在了脑袋上,梁月当场就脸黑了,他一生遵纪守法,老老实实地当个死肥宅,没想到还能有被头套套脑袋的一天!
不过这会......
算了,套就套把,总比就这么押送好看一点。
从灰河里被押上来,这一路上被一顿围观,在这个市风浮夸的枫丹估计明天他就上报纸头条了,别的不说,在路上他就察觉到了夏洛蒂的存在。
沫茫宫。
听到一只美露辛跑过来汇报说梁月被押了回来一时间还有些诧异,枫丹人什么时候这么能打了?
“明白了,那么......先将他带到这里来吧。”
“欸?可是那维莱特大人,根据夏沃蕾警官说,那个人很危险,要带到办公室里来的话要不要先多叫几位决斗代理人过来?”
“无妨,他比较特殊。”
“我明白了,那维莱特大人稍等。”
这边小美露辛蹦着离开,那维莱特还没有重新将目光聚焦在桌面的文件上呢,自家的办公室忽然就发出一声“砰!”的大响,芙宁娜兴冲冲地冲了进来......
“那维莱特!听说抓到了那个被判处死刑的人?人呢?在哪在哪?”
“芙宁娜女士,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下次能够稍稍善待这扇门。”
那维莱特叹了口气,自家的神明这个样子有时候真的有点难蚌。
“已经传唤过来了,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可以留在这里......”
“噢噢!”
这会芙宁娜已经非常熟练地从不知道哪里掏出了小蛋糕并且刀叉摆好就等着见人了。
......
很快,带着布袋拷着手铐的梁月被押了上来。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