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一顿揍,在魈上仙那强大的机动性支援下没有一人受伤,不过虽然是好事,但出现了兽境猎犬什么的……
“呃……这好像是上回我偷偷溜出去到海祇岛看望战友们的时候遇到的事……”
抖子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段时间正好碰见稻妻全面闹兽灾,这个数量能被抖子哥记住还是因为那一场战役打得格外艰难,要是当时也能有这里的这套阵容就好了……
“罢了,走吧,这些魔物似乎并不会如正常的兽境猎犬一般为其他的同类打开通道,大概是因为它不是真实存在的原因吧。”
梁月细细地感受了一下,这片空间还是这么的混乱,一点没有什么变化。或者有可能说那些流血狗根本就没办法在这样混乱的时空下找到路,直接被扔到不知道哪里去了也说不定。
况且这片秘境肯定不止是埋了些坎瑞亚留下的东西,甚至梁月是真的有些怀疑这里特么的埋着当初克洛达尔·亚尔伯里奇见到的那个地宫。
毕竟二者之间相隔实在是不算远,以这片秘境的可能性不是没有可能将人从道成林地界给接引到这边来。
【迷失】这个词从来就不是单指迷路,它所指代的意义是非常广义的。
如果这样推断下去的话头顶上的这根天钉就不算奇怪了,这玩意存在的时间可要比坎瑞亚的灭国之战时间要长啊……
再者就是这片秘境头上的那座倒悬的坎瑞亚宫殿……
为什么不倒在别的地方偏偏倒在这里?
当初和亚尔伯里奇一起进去见到了【罪人】的可是现在的深渊教团【王子】,他要是对这片秘境没有一些了解那梁月能把脑袋拧下来表演一段唱跳rap和篮球。
否则真的,仅凭一个太威仪盘和上方天钉的压制,没理由压制他们这么一个编制的人。
想到这里梁月还看了荧一眼,后者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一般也是转过头来露出了一个疑惑的神情。
“怎么了?”
“嗯……有一些不太确定的猜测,可能和你有关,所以多加留意一下吧?”
“这么笼统?”
“没办法,我要是知道早就把罪魁祸首抓出来一顿狠抽了。”
开门,进门,出门。
一队愚人众等待已久。
“呃……怎么说呢,感觉如果是愚人众的话,就算真的会出现在这里我也不会觉得奇怪……”
小派蒙摊了摊手。
“哼,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夜兰冷哼了一声。
“看来,目标很明确了。”
身旁的烟绯点点头。
……不要放弃……出去……吗?
……我……记录……太威……
……想……家……
这个阵容对上普通的愚人众那只能说是砍瓜切菜,所以众人甚至都有时间跑到别处去稍微地探索一下,这一回是神里在远处放冷枪的神里带回来的一张小纸条。
“刚才的声音……”
荧妹收剑看向众人。
“那个人提到了太威……会是太威仪盘吗?”
“十有八九了,可是记录……”
夜兰也是摇了摇头,线索太少,但方向正确,梁月找路确实有一手。
讨论无果,于是众人将目光放在了神里带回来的小纸条上。
“为虎兰兄代笔,愿他的家人也能安康。要不是这一遭,还想回去过海灯节的。”
海灯节……
听着小派蒙把纸条读出来,众人都有些感慨。
现在他们大概已经明白这些纸条到底是什么时候留下来的了,这样的环境他们仅仅是在这里待了这么一段时间都已经感觉到了各种各样的不适,真的很难想象当时那些被困在这里的人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