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晴到底还是回去了,至少时下将她留在这边并没有好处,现在的枫丹一整个看起来就像是炸药桶一样,牵一发而动全身。就算是梁月隔着上蹿下跳再皮也没什么作用。
无论是他或者是芙卡洛斯都在等,等一个变革的时机到来。
……
“你还知道回来啊!”
梁月这边刚刚翻窗进去就被一把飞过来的静水流涌之辉直直当脸戳了过来。
“我去!”
一把抓住这把在品质上和斫峰之刃平级的史诗,静水流涌之辉嗡一下似乎变得活跃了不少。
“啊啊啊!连你也要叛变吗!”
芙芙噔噔噔跑过来一把夺过飞出去的武器,上面原本开始变得不断活跃的水元素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可恶!”
看着手里的静水之辉涌逐渐变成像平常一样的凡铁,芙宁娜都要气哭了。
你跟了我五百年还不如这个人随手一晃是吧?
“好了好了,别生气别生气,这玩意不识好歹是这样的。”
“是吧!你也是这么想的吧!我堂堂水神,芙宁娜·德·枫丹还能让一把破武器委屈了?不要了!”
说着随手一杵就把静水流涌之辉放在了墙角,好像真的浑不在意的样子。
“嘿……别呀,俗话说的好,有好东西不用那不是委屈自己么?到底是上任的水神厄歌莉娅留下的东西嘛。”
在梁月拿起武器的时候,原本暗淡的水色长剑也是再度流转起水元素来,梁月清楚地感受到从这把武器上传来的增益。
到底是一把高贵的爆伤剑啊……
点名批评斫峰之刃!
“然后是这样……”
这时候梁月身上的水元素也是缓缓溢出流转到静水流涌之辉上,看起来就像是一条小水龙在绕着这把武器不断游行一样。
那边芙宁娜也是瞧瞧盯着这边,眼中带着羡慕看着梁月在这边操作着。
“磐岩禁法。”
将一部分水元素力封禁武器里以后梁月像是剧场上的骑士一样单膝半跪在地上双手为芙宁娜奉上水色长剑。
“万水的主人啊,荣耀的原初之母,我渴慕得到你的箴诫。”
“我曾为你夷戮诸多不义者,我曾为你摧陷过无数的城郭。”
“请你告诉我,请你告诉我,诸海的后嗣当如何免遭绝灭。”
“万水的主人啊,荣耀的原初之母,请只此一次示现慈恻。”
嗡!
静水流涌之辉这会不再像是一般的凡铁了,上面的纹饰甚至是剑锋都渐渐如沉睡中醒来一般,从芙宁娜的视角看去就像在微微**漾着波纹的湖面中倒影出的成景一般。
饶是自称戏剧之神的芙宁娜一时间都被这像是古老而庄严的仪式给震慑住了一般,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伸手。
“我……”
但这会梁月也不出声,就像是一个忠诚的骑士一般半跪着双手托举着手中这把水元素翻涌的“权杖”。
最终芙宁娜还是从梁月手中接过了权杖,尽管上方所流转的元素力变弱了几分,但其上的灵性却丝毫不减。
感受着手上和以前一根烧火棍一样完全不同的静水流涌之辉,芙宁娜忍不住在她的这个大房间内跳了一段剑舞。
同时这也是第一次体会如臂指使元素力的感觉。
“哈哈……”
直到这一刻,她才终于真正感觉自己有了点水神的样子。
……
那维莱特的办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