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维莱特的脸上似乎多了些什么,至少那是娜维娅从来没有见过所以现在难以表述出来的属于那维莱特的感情。
他……似乎也并不是自己刻板印象中的冷冰冰的律法的代表。
“卡雷斯先生为了亲人,为了身边的人,也为了与自己毫不相关的那些人而做出了这样的选择……但事到如今看来,这一切,都可以视为【为了正义】。高于生命本身的正义……”
“所以,你问我为何而来。我只是想对卡雷斯先生说声抱歉……这一切,我都应该早些注意到的。我为此而感到悲伤,难以释怀。”
“歌剧院中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果然会遮蔽掉很多东西。一直以来都辛苦你们了,刺玫会的各位。”
说着,那维莱特微微低头,娜维娅一下子感觉都有点坐蜡了。
从来没有听这位一次说过这么多公务以外的话,而且态度这么的掏心掏肺的……
还有就是在刚才那维莱特述说的时候她自己也主动代入了一下那维莱特的位置和他所表述的心情,发现如果异位而处之下估计自己也不会做得比他更好。
作为枫丹律法的代表,作为【公正】的天平,他必须要做的本来就是刨除所有感情因素的影响。
她本来就是一个共情能力很强的人,现在那维莱特这么开诚公布地和她讲了一遍自己的心路历程以后反而让她想给自己一巴掌了。
这位最高审判官……原来是面冷心热的类型啊!
“那个……抱歉,之前对你发脾气。:你原来是那种,呃,表面上看起来冷漠,背地里想得很多的类型吧?和我那个叫西尔弗的手下有点像……”
“对不起,我不是很擅长表露自己。”
“都说了,不要道歉……”
一下子的攻守易形让小派蒙都感觉要是那维莱特再道歉下去娜维娅就真的要给自己两巴掌了。
在他们之后,两人也是在卡雷斯的目前站了一会,也在这段时间里天空似乎渐渐放晴了。
久违的阳光让得荧妹心情都难免开朗了几分。
“好啦,我没怎么扫过墓,刚才没做什么失礼的事吧?”
“一般扫墓的时候是不允许飞的。”
“啊?还有这种事,可是……可是我也没办法呀,我就是这个样子的……唉,希望娜维娅小姐别怪我就好了。”
荧妹笑了笑,见那维莱特还在不远处似乎正在和什么人聊天的样子她也就带着小派蒙过去了。
……
“难道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原始胎海的暴动。”
“嗯……”
看着面前戴着一张面具的梁月,那维莱特微微皱眉。即便是刚才和娜维娅像是谈心一般都不曾露出过太多表情的他现在居然会改变脸上的表情?
对此感到好奇的荧站定了脚步。
虽然听不清对方在聊什么,但很显然,现在似乎不是过去的时候。
原始胎海暴动?
那维莱特表示怀疑,只是如此还是这个人不愿意多说什么?
从梅洛彼得堡过来的报告他可是看过了,当时的梁月像是在和什么东西战斗一样。
虽然说因为自己的缘故对方并不能完全行使水之大权,但如果是所谓的胎海暴动的话应该还有其他的解决方法才是。
不过当然,像是这种自然现象那也同样是提瓦特这片天地的运行规则,要强行干预的话即便是他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胎海里……有什么东西?
那维莱特忽然想到了一点,只是现在的自己似乎没有那种资本到胎海里看一下,若论实力的话,就算是自己自信比梁月强,但对比对方像是报告中那般掌握水之大权也不会强出太多。
如果说他难以解决的话那自己也是同样。
“哦?芙宁娜好像要离开了,那么我这个护卫也先行告退,那维莱特大人。”
留意到过来的荧,梁月朝那维莱特点点头后便闪身消失,他还有一些引导工作需要提前准备。
……
梅洛彼得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