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现在需要赶到白淞镇那边去,很急,非常急!”
“哼!先把饭做了!”
“好嘞!”
搞定了芙芙以后梁月火急火燎地冲了直奔那维莱特办公室,门外的克洛琳德有些疑惑,回头看了一眼自家水神正在美滋滋地享受午餐以后想了想决定进去请个假。
......
“你的意思是,白淞镇并不安全,原始胎海水的爆发会波及到那个地方,所以需要强制性的迁移?”
那维莱特皱着眉头看向梁月。
“你要明白,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整个白淞镇要迁移的话所涉及的工作量非常庞大,后续物资等的调动曾经指挥过璃月战事的你应该也有过经验。”
“当然,但这比起人命不值一提,不是么?”
“确实如此......”
原本还想着说些什么,比如万一预测错误,那这一则来自官方的强制调令就会变成一个笑话,并且会在现在本就浮躁的枫丹中打上一个就连官方都已经确信并且畏惧了那则传说中的预言的信息。
从这一点上造成的各种连锁反应是不可预估的,他不得不慎重。
但如果......如果这样的方式真的能够避免上一场有可能发生胎海水淹没白淞镇进而造成的灾难......
那么这个选择在他看来也不是那么的难以抉择,更何况说这种话的还是梁月这个已经正面看到了一些东西的人。
“那维莱特,我也会出面帮忙说明疏散白淞镇的人。”
这时候门外克洛琳德神情严肃地进来了。
刚才她听到了什么?原始胎海海水上涨,淹没白淞镇?
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她不知道梁月说的有几分可信度,但无论那维莱特能不能答应梁月的提议,她都会在事后直接去找娜维娅。
最不济,至少刺玫会要撤出白淞镇才是!不过现在看来很明显事情进展不错的样子。
“嗯......就这么做吧。”
最终那维莱特拍板,并且马上出示了一份他亲手签名的迁移文件。于是带着克洛琳德,两人直接朝着白淞镇赶了过去。
......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那维莱特的祝福,一路上几乎是感觉有一条直通白淞镇的洋流就等着这俩人乘上去一般,搞得梁月还要时不时地摆脱出来。
“克洛琳德,往下。”
“好。”
冲出洋流,带着克洛琳德一路向下,同时身上凝聚起来的元素力也是愈发活跃。
“居然没有......”
“原始胎海水?”
“是啊,一片和平......你有感觉到有什么不适吗?”
“没有。”
克洛琳德点点头,她是看不出来这片海域有什么不同,但作为枫丹人,她确实可以依靠自身感觉来判断这一点。
“情报有误?”
“有误,但无论如何都要做,希望娜维娅的声望确实够高吧......拜托你了。”
面具下的梁月叹了口气,他甚至都能想到这种情况下如果没有娜维娅会有多麻烦了。
而克洛琳德看了一眼梁月,意思是他不愿意出面么?那如果自己没有心血**跟过来的话又会怎么样呢?
以两人的速度又有洋流的推波助澜,他们很快赶到了白淞镇。而刺玫会显然也是认识克洛琳德的。不如说,这位来到白淞镇还真的不是一件小事,所以同样正好在白淞镇的娜维娅愣了一下以后很快就找了过来。
“......嗯,你,还好吗?”
见克洛琳德一副鹌鹑的样子娜维娅就觉得生气,你咋就不敢跟我干一架呢?明明我都对你这么苛刻了。
“我很好,如果克洛琳德女士特意来到刺玫会一趟是为了这种事的话那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