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仆人的话梁月都觉得有些惊奇,虽然明白仆人高低带了点傲娇成分,但是他可从来不会觉得这个人会在这种时候提出这样的条件来着。
“刚才你已经和我交过手了,璃月的仙法玄妙,想来应该可以做到一些事情。”
“是可以做到,但可能会和你想象中的有所出入。”
“出入?或者说,你已经明白了我想要做一些什么?”
仆人眯了眯眼睛,她这还没有开始说明了,所以先前那种胜券在握一样的应答不是敷衍,而是他真的有可能......不,是能够做到?
“说到底,提瓦特上的一切都依附于地脉,即便是你的火焰有些特殊,但也同样在这个范畴之中,当然了,你要知道一个最基本的大原则问题。”
梁月竖起了一根手指。
“死亡是一个不可逆的过程,既定的事实无法改变,即便是你所熟悉的东西再现了那也只能是一朵相似的花。”
于是仆人明白了。
“就这么做吧,你那小客栈里再多留一个孩子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才对。”
确实。
“那么就是关于你这边的了。”
“嗯?”
“仅凭那个条件,筹码还不够,你应该明白的。虽然我也同样肯定你的实力,但你还动摇不了那维莱特,尤其是在现在你发现了水神并非是没有神力的花瓶的当下。”
“你要我做什么?”
“在这个位置等我一段时间......”
取出一张地图,梁月指了个娜维娅线上的位置。
......
回到芙宁娜这边的时候发现她早就已经杵着静水流涌之辉脸色不善地等在一边了。
“受伤了?”
身边的水元素更浓郁了些许。
“小事......那啥,我封在武器里的水元素有限,用一点就少一点。”
“欸!”
于是赶忙收起了身上翻涌着的水元素,噔噔噔地跑过来对着梁月就是一顿歹徒兴奋拳:“可恶!居然不提前告诉我!”
想着之前她自己忍不住一顿玩的时候就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浪费啊!
“我没说吗?”
“你说了吗?”
“我没说吗?”
“你说了吗!”
“诶嘿!”
“诶嘿,是什么意思啊!”
最后梁月只能充当了这个充电宝给上了一些蓝以后芙芙才收回了那个准备扯梁月头发的决定。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仆人手痒找我打了一架......”
“算了,还是让我来分析一下......噢!我明白了,肯定是你的那些小想法被对方识破了,现在她气不过,要找你好好地打上一场以求重新获得一些东西!”
太对了......
梁月真的是很喜欢芙宁娜这闪烁着智慧光芒的模样。
“居然又被你看出来了......”
“哼!”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有那么一瞬间,梁月居然发现芙芙的鼻子居然伸长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