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熟悉的感觉,但她翻遍脑海却想不起来枫丹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位能隐隐给她带来压迫感的人了。
从收集到的情报来看,这位是芙宁娜从不知道哪个嘎达角落里找来的吟游诗人。她对后者的信任度非常高,甚至是克洛琳德都没能出现在这样的场合上就可见一斑。
但……
情报到这里就结束了,很神秘。
“不介绍一下这位吗?”
“只是一介区区影武者罢了。”
仆人的主动发问得到了梁月的回复。
声音意外地十分稚嫩……
一般来说,这种人不是发育没完全就是个老怪物,仆人对此深有体会和感受,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她遇到过太多太多这种看似年轻实则老成的老登了。
“原来如此,影舞者……”
有心想要试探一下对方,但芙宁娜可以忽略,旁边坐着的那维莱特却不行。她很清楚这位平时仅是单人文职的最高审判官到底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别的不说,从自己记事以来一直到现在都是这位在担任那个位置却丝毫不显老态就能看出了。
“首先我要向二位道谢,我公务繁忙时常不在枫丹,听说壁炉之家的孩子们受到了你们不少照顾。”
“呃,这个……”
“哦,我指的并不是我的孩子林尼与琳妮特受到诬告的事,请不要误会。壁炉之家的孩子总是容易受到误解,可能跟愚人众在外面的名声有关吧,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在这个时间点提起来这件事怎么可能是单纯的感谢,这是仆人挥出的第一剑。
“我只是想说枫丹近些年局势稳定,民众富足,孩子们都过得很幸福。这真是非常值得珍惜,谁也不愿意打破的现状……”
意思是芙宁娜你对于现在枫丹的现状真的没有了解吗?
芙宁娜不说话,那维莱特则是留意了一下她身后的梁月,发现对方确实像是只带了一对耳朵过来参加会议所以只能他这边接招。
“你应该是为了【公子】的事而来的吧?”
仆人看了一眼那维莱特,自然地接过话头。
“嗯……看来忙碌的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先生不喜欢这些外交辞令,希望谈话能尽快切入正题。如你所说,探明【公子】的情况的确是我此行的目的之一。”
“同样身为至冬的外交使节,也同样作为愚人众的执行官,我与【公子】一直都是同僚的关系……在枫丹发生任何事,我们都应该作为彼此的【代理人】,出面来解决问题。而现在,我希望能以代理人的身份要求,将【公子】移交给至冬方面。我们有责任与枫丹协同处理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
“代理人的规则只应用于执行判决以前,而今判决已执行完毕,我们视为案件已经得到解决,恕我无法回应你的要求。”
那维莱特当然不可能答应,现在公子就是桌上的一盘菜,谁都知道这盘菜吃下去能顶饱,都在等这盘菜到那个可以入口的时候。
“直截了当的拒绝么……好吧,我尊重枫丹法庭的一切规则,正如尊重您这位最高审判官。那么,如果我退一步的话呢?”
仆人当然也明白这一点。
“不需要你们移交【公子】,我只要求进入梅洛彼得堡面见【公子】,并确认他的情况。总不会连这点要求也满足不了吧,芙宁娜小姐?”
感受到仆人微微凝聚起的压迫感,那维莱特原本是想要正面挫其锋芒的,但却不知道临时想到了什么所以又故意任其动作了。
“那、那个……”
不知道那维莱特在搞什么飞机的芙宁娜有些无奈,不过这个时候梁月衣袍下的神之眼亮了一下。
仆人和那维莱特同时震惊。
因为在芙宁娜身上居然出现了点点水光。
下一刻,在她站起身来的时候这些水光则是化作了水流流转在她的身边。
于是芙芙又行了!
“像舞台上那些老掉牙的戏剧一般,如果我不答应,你是不是就要进入下一个剧目前的放狠话环节了?”
这种压迫感……
仆人跨着的腿平放了,那维莱特也是同样严肃了不少。
一人一龙此时心中都瞬间出现了不少的疑惑:芙宁娜到底什么时候能够用这么精纯的神力了?
仆人微微低头,对方的这一手完全打乱了她的想法布局。